咚
那顆圓溜溜的小球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前排尾白阿蘭那挺翹的屁股上。
周圍的空氣瞬間凝結。
發出了一聲略顯沉悶的響聲后,那顆球甚至還向后彈了一段距離才落在地面。沉默,還是沉默。
涼介一時間瞪大了雙眼,棕金色的瞳孔止不住地顫抖。啊這
“噗哈哈哈哈。”宮治十分沒有同伴愛地抱著肚子開始狂笑,眼角甚至閃爍著淚光,那張原本淡漠的臉上此時洋溢著快樂。
“果果咩,阿蘭君。”沒想到直接打在尾白不該打的地方,宮侑此時的表情凝固,眼睛瞪得老大,對著前排捂著臀部的黑皮少年磕磕巴巴地道歉。
揉了揉有些麻木的臀部,尾白阿蘭扭過頭,面無表情地說道“侑君,你是故意的嗎是故意的吧
這一場被宮侑發球打頭就算了,還被打屁股。
這是阿蘭不能理解的。
撓了撓頭,宮侑心虛地吹著口哨,眼神飄忽不定,“不是,絕對不是,你要相信我,阿蘭君”
“哈哈哈哈,阿侑你的發球實在太搞笑了。”宮治抹掉眼尾笑出來的淚水,毫不留情地抨擊著兄弟做得糗事。
注意力立刻被轉移的宮侑嘴角抽搐了幾下,換上一副氣焰囂張的樣子,一只手搭在腰間,一只手指向了對面的弟弟。
你笑什么笑下次我就朝你的屁股發球
聞言,宮治只是對著他意味不明地挑了挑眉,冷灰色的眸子中劃過一絲嘲諷。
吉良涼介這才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俊秀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尷尬,清越的嗓音中帶關懷,“阿蘭君,沒事嗎需不需要休息”
跳飄球的力道也不算小,打在人的身上還是會痛的。雖然這次是打在了肉多的地方
被迫害了好幾次的阿蘭在白發少年溫柔的安慰下,一臉感動,嗚嗚,還是涼介好,他們不是嘲笑我就是故意打我。
一般情況下的尾白阿蘭還是很有前輩風范的。
不過,因為涼介是專業特級養狐人,有他在,雙子之間的鬧騰很快就會結束。
所以,阿蘭對他也有一定的依賴。比如,在飼養雙子狐貍上。還有,被雙子無意識
傷害的時候。
無奈地笑了笑,涼介遞給阿蘭一個安撫性的眼神后,看向了不遠處一臉囂張中又透著幾分心虛的宮侑。
“阿侑,下次不可以再瞄中阿蘭君的身體了哦。”在金毛狐貍要炸毛的前一秒,涼介話鋒一轉“我相信阿侑下一次,下下次,都會成功的。”
白發少年那雙溫柔得快要滴出水的眸子中裝著宮侑那小小的身影。
其實,涼介的眼尾有些上翹,像是清澈明亮的貓眼,平時看人透著一股澄澈與干凈。一旦這種眼眸中盛滿了溫柔的情緒,便會讓人覺得這雙眼睛的主人心里眼里都是自己。被涼介溫柔眼神殺的宮侑瞬間被安撫好,只見他趾高氣揚地哼了一聲,“那是當然的。”
笑夠了的宮治也不打算繼續刺激自家這個笨蛋哥哥,免得他下次又發球失誤,把阿蘭打傻了就不好了。
“沒關系,阿蘭君,下次是你發球,你可以到時候狠狠朝著豬侑的后腦勺打。”宮治心中的念頭和嘴里吐出的話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毫不相干。
“喂”沒想到會被弟弟背刺的宮侑那頭金發快要炸起來了。
有些散漫地聳了聳肩,宮治抱著球微微挑眉,“我只是建議。”
打圓場專業戶的涼介立刻開啟新一輪安撫,俊秀的臉上帶著溫潤的笑意,好啦好啦,阿治要發個好球哦。
“喊。”有幼馴染的介入,宮侑也不和兄弟吵鬧了,老老實實走到了自己的位置。走到界外的宮治沒有說話,只是認真地對著涼介點了點頭。他當然會發一個好球,把阿侑打爆。
摩擦著手中的排球,宮治在心中默數著哨聲響起后的時間點。
一、二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