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吉良奶奶家并沒有排球,所以三人還回了一趟宮家。
在宮媽媽的熱情招呼下,涼介又吃了好幾塊小餅干才得以與雙子出門。
宮侑宮治因為要打球,所以換了一身輕便適合運動的衣服。
一邊走一邊摸了摸鼓起來的肚子,白發少年的表情帶著無奈和幸福。
“涼介,你吃這么飽,還能打球嗎”宮治有些擔憂地問道。
畢竟吃飽了不易運動這件事,是常識。
“你就應該拒絕媽媽的你個笨蛋”宮侑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不太擅長拒絕長輩的好意,也不忍心拒絕的涼介笑得十分靦腆,棕金色的眸子閃爍著溫柔的星光。
“我舍不得拒絕良子阿姨嘛,我還好啦,熱完身應該就差不多了。”
“切,笨蛋。”知道這個幼馴染從小就是這個德行的宮侑扭過了頭,不滿地跺著腳大步走了。
看著那孩子氣十足的背影,涼介有些啞然失笑,也沒有追上去,而是側頭問道“阿治呢,剛剛吃飯你可是吃了三碗,現在怎么樣”
嘴饞愛吃的宮治先是摸了摸胃部,然后呆萌地眨了眨眼,語氣有些慢吞吞地說道“還行,消化了很多。”
聞言,涼介臉上的擔憂消散了不少,白色的發絲在初春的陽光下熠熠生輝。
只見他眼尾勾勒出一抹瑰麗的色彩,對著宮治說道“我很久沒看阿治扣球了呢,對了,我在部活比賽中當了一次二傳手哦,阿治要不要試試我的托球”
此時,少年如今的模樣與記憶中那張稚嫩可愛的臉在宮治的腦海中融合在了一起。
他內心最后一絲別扭消失殆盡。
宮治與宮侑相似卻又不相似。
相較于熱情洋溢的兄弟,他更偏向慢熱節能。
沒有宮侑那么張揚,像山間湍湍的小溪。
畢竟他也與涼介將近四年沒見面了,內心感到一些陌生和別扭也是正常的。
但是,此刻見到吉良涼介那張熟悉萬分的臉和一如既往的性格,他覺得好像時光只是在他的身上畫下了淺淡的一筆。
變了,但也沒變。
吉良涼介依舊是吉良涼介。
是他的幼馴染,是他兒時除了宮侑以外最喜歡的人。
“好啊,你給我托球,我們氣死阿侑。”宮治除非與宮侑吵架才會有其他表情的臉上緩緩展開一抹溫柔的笑。
灰色的眸子中蕩漾著絢麗的光彩。
這時,涼介感到的違和感瞬間消失,若有所感的他低聲笑了笑,在宮治有些不解的眼神下,他牽起他的手,像兒時那般,兩人開始追趕著前面的宮侑。
被迫奔跑的宮治在余光中看見了白發少年的臉上放松的笑,隨即他也跟著笑了起來。
少年人清朗的笑聲回蕩開來。
令氣鼓鼓的宮侑有些疑惑地扭過了頭。
在看他們朝著自己飛奔而來的那瞬,他記憶中的畫面在此刻重合,明悟了什么的他和小時候一樣,叉腰站在原地,傲嬌地抬起下巴說道。
“你們兩個笨蛋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
“來了來了”
“阿侑你才是笨蛋”
十分鐘后。
三人來到了以前他們玩球的公園。
這里恰巧有一個室外的排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