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涼介摸著下巴沉吟片刻后,說道“面對北前輩的話,你們用自己的性格就好了,只要你們不出界,我想他并不會責怪你們的。”
短時間的交流下來,涼介大約知道了一點北信介的大概。
總體來說,是一個優等生前輩,有一套完整的為人處事和原則。
“對了,這位前輩是你們學校的主將嗎還是正選”不怪涼介這么想,畢竟北看起來真的很強又沉穩。
感覺一切浮躁與焦慮都會被他的氣息磨平,是個優秀的領導型人才。
“不是哦,北前輩不是正選也不是主將。”宮侑攬住了白發少年的肩,帶著他一邊走一邊說道。
突然被攬住的吉良涼介在聽到宮侑的話后,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這樣嗎我感覺北前輩有點像司令塔哦,穩重又不浮躁的人最合適控場了。”
吉良涼介一針見血地說出了北信介最美好的特質。
“誒是嗎我沒發現誒。”宮侑眨巴著眼睛,一臉呆狐貍的表情。
旁邊的宮治見不得兄弟帶著涼介走,直接上去推開了他,自己攬著小伙伴,“阿侑就是個蠢的,你和他說那么多,他理解不了。”
互相拉踩,是宮雙子之間的基礎操作。
被弟弟大力推了一個踉蹌的宮侑臉頰爆出了一井字,暗暗磨了磨牙后,他快步走到涼介身邊,拉住他的左臂試圖想要將他從宮治臂彎下扯出來。
早就察覺的宮治其能如他所愿呢,攬著白發少年的左臂暗暗使勁,像是長在涼介身上那般,無論宮侑怎么扯,都紋絲不動。
一時間,覺得自己胳膊疼,肩頸也疼的涼介有些哭笑不得,為了自己的手臂和還沒好全的肩胛,他連忙知道。
“好了好了,我肚子餓了,我們快去吃飯吧。”
涼介不打算說他的右肩胛受傷還沒有完全好的事。
小狐貍打鬧嘛
他們能有什么錯呢。
“嘖,知道了知道了。”原本還在和兄弟較勁的宮侑也怕自己太用力扯疼了涼介,急忙松開手后,臭著一張池面,腳步超級用力地朝前走去。
比壞脾氣的宮侑聰明又狡猾一些的宮治立刻放開了攬著涼介肩膀的手,十分體貼地幫他揉了揉之前他大力扣著的左肩胛,微微下垂的狗狗一派無辜。
“抱歉,涼介,如果不是阿侑突然扯住的你的手,我也不會下意識想要抓緊你,沒事吧”
潑臟水,茶言茶語,無辜可憐。
宮治玩得那叫一個一氣呵成。
覺得有些好笑的涼介摸了摸宮治因為裝可憐而微微低下的腦袋,柔聲細語地說道“嗯,不關阿治的事,好啦,我們去吃飯吧,阿治肚子應該很餓了。”
眼睛一亮的宮治下意識用細軟的銀發蹭了蹭涼介的手掌,“好”
什么都不能阻止宮治吃飯
半小時后。
吃飽喝足的三人走到了回家的路上。
走在最前面的宮侑突然回過頭,一臉輕松地說道“涼介。”
不知道他要說什么的吉良涼介眨了眨眼,回答道“怎么了,阿侑。”
宮侑那雙棕色的眸子中閃爍著點點星輝,放平了的關西腔染上了溫柔,“打排球,開心嗎”
一旁的宮治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兄弟后,冷灰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明悟,只見他也扭過頭看向表情有些怔楞的白發少年。
溫暖的陽光下,宮治那頭銀色的頭發散發出光輝,是那種溫和但并不刺目的光,比宮侑低沉了一些的嗓音帶上了溪澗流水的柔和。
“涼介,你打排球,開心嗎”
相似又不相似的兩道聲音一前一后地響起,明明他們的音量并不高,但涼介卻感覺鼓膜傳來了刺痛感。
甚至這股疼感順著耳朵流向了心臟與血管中。
頓時,涼介眼眶一熱。
原來,他們都知道啊
也是,小時候的他們都熱愛著自己的運動。
誰都不會認為未來的自己會放棄。
所以,宮侑宮治都知道。
吉良涼介雖然是一個溫和的孩子,但是骨子里的倔強與堅定是無法磨滅的。
他是一個驕傲的人,他是一個自信的人。
他也是一個有些傲氣的人。
如果不是在足球上遇上了他無法接受和改變的事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