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宮雙子又開始的打鬧的涼介習以為常地回答道“沒問題,那么,這周見了,阿治。”
背景音樂是宮侑怒吼的宮治嘴角微微上揚,“嗯,這周見,涼介。”
掛了電話后,吉良涼介盯著已經黑掉的手機,突然輕笑了一聲。
笑聲中帶著喜悅與溫柔。
真的是
快樂的一對兄弟的。
涼介莫名有些羨慕起來。
因為他是家中的獨生子,遠房的表哥表姐年紀比他大一輪多,很多年都不會見一面的。
所以,涼介小時候在東京挺孤單的,因為要忙著踢球,要忙著課業,他幾乎抽不出時間去交友。
宮侑宮治是他小時候唯一的玩伴,也是唯一的朋友。
之前他們的關系不近不遠,而現在有了排球作為紐帶,他們反倒是越發親近起來了。
涼介很珍惜這段友情。
這是他那段痛苦記憶中為數不多的美好回憶了。
上一世,足球夢破碎的涼介一蹶不振,活得渾渾噩噩的時候,宮雙子還為此打來電話關心。
可惜,還沒等涼介調節好情緒,他就遭遇了車禍。
重來一世,涼介記住了這份關懷和溫暖。
咚
整個人摔入柔軟床上的白發少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天花板,俊秀的臉上帶著最為真實的快樂與期待。
真是期待啊,馬上可以見到阿侑和阿治了。
真是期待啊,他的人生已經完全不同了。
第二天。
來了個大早的吉良涼介禮貌地敲了敲門后,便推開了排球部休息室的大門。
里面的人聽到動靜后,停下了動作,扭頭看向了門口,“早上好呀,星醬。”
“早上好,吉良。”
看見兩個前輩在換衣服的涼介連忙彎腰問好“早上好,及川前輩,巖泉前輩,你們好早啊。”
將手中的短袖套好的巖泉一拿過柜子里的護膝,說道“也就比你早了幾分鐘而已。”
赤裸著上半身的及川徹十分討打地對著巖泉一的背影吐了吐舌頭,“星醬怎么來這么早呀,巖醬板著臉的樣子好兇”
隨手將大門關上的涼介一邊脫鞋一邊溫和地回答道“想早點來參加部活。”
其實涼介是想早點來讓入畑教練看看他扣球的姿勢好些了沒有。
不過他確實也有早到的習慣。
肌肉和技術會因為自身的懈怠而導致倒退。
吉良涼介是一個既有天賦也肯努力的天才。
陰沉著一張臉看著幼馴染那副嘴臉的巖泉一拳頭緊了又松,最終選擇暫時不揍他,先攢著吧。
到時候一起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