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錄像帶上到底有什么啊竟然懸賞那么高”
“是邱家那位小小姐接風宴的錄像,聽說邱家那位小小姐長得特別美麗”
“啊這個理由也太夸張了吧,就算長得好看,可那也還只是一份錄像帶啊”
“鬼知道呢,也許就是因為那群有錢人有錢到沒處花了吧。”
沒有參加過宴會的普通人,完全沒有辦法理解一盤錄像帶被炒出天價的這種行為,畢竟沒有見過喬姝的他們,壓根就無法想象出超出他們認知范圍的美貌。
當然了,如果他們見到了喬姝的話,就會明白為什么那區區一份錄像帶能夠拍出那么高的天價了
“還沒有找到是誰從邱家偷走的嗎”
季博衍眉頭緊皺著詢問著自己的手下,周身散發著令人恐懼的低氣壓。
“抱歉小季總,目前還是沒有查到什么。”
身穿著西裝的男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面色難看的說道。
“一點的線索都沒有嗎”
自打知道了邱家宴會的錄像帶被人偷走了一盤后,季博衍的心情就一直很糟糕,完全都不用邱家老爺子放話出去,他就一直動用著自己的勢力在尋找著這個小偷。
可是,一直找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的線索,都沒能將那個小偷給找出來。
這讓他不禁不懷疑到底是這個小偷幕后的勢力太強了,還是說那個小偷在被他找到之前,就已經被其他人給找到了。
“其實我們也找到了一些線索。但是,那些線索忽然就斷了,就好像是被人給清理掉了一樣,憑空消失了,任憑我們怎么尋找,都再也沒有任何的線索了”
聽著自己手下人那遲疑的回答,季博衍的心中頓時就有了決斷。
他的雙拳緊緊握緊,眼睛冷厲地瞇了瞇,聲音冰冷地說道。
“吩咐下去,不用再繼續找了。”
因為他已經知道錄像帶現在到底是在誰那里了
雖然男人有些疑惑為什么自己的老板突然就說不找了,但是他也沒有將自己心中的疑惑給問出來,而是恭敬的遵循著季博衍的話來行動。
“好的,小季總我現在就去安排。”
很快地,男人離開后,辦
公室中就只剩下了季博衍一個人。
“霍嚴”
季博衍冷冷地開口,目光中一片刺骨的寒意。
他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現在整個香江都在找的錄像帶一定是在霍嚴那里。
畢竟,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偷,那么他就算是技藝再高,也不可能躲過多方勢力的追捕。
唯有一個可能,那便是他已經被一方足可以擋住其他勢力的人給帶走了。
而有那樣本事、也有動機的人,除了霍嚴,他想不出來還能有誰。
而且最關鍵的是如果是一般人找到了那個小偷的話,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就將那份錄像帶交給邱家了。
但是現在那份錄像帶到現在都沒有出現在邱家
季博衍一下子就想到了原因,那便是霍嚴正在拷貝那份錄像帶,他既想要給邱家賣個好,讓邱老爺子承他一個人情,在喬姝的面前露面。
又想要拷貝錄像帶,自己也留下那份珍貴無比的錄像帶
想到了這里,季博衍的拳頭便狠狠地砸在了辦公桌上,心中對于霍嚴這個人真是厭惡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