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古沢仟島打了好幾個響亮的噴嚏,并且同時感覺到有一股惡寒爬上脊背。
“誰惦記我嗎”他微微皺眉,心里祈禱不是那幾個劇本精。
如果沒有料錯的話,再過幾天就會傳出“前代首領復活”的傳言,這幾天自己一直在盯著成員的行動,暫時沒有人擅作主張跑去港口黑手黨的地盤偷酒,沒有人質的話中原中也就不會在調查中處于劣勢。
他想最大程度地給對方爭取到一些主動的空間。
一點是這種時候就不必以被合作的關系加入港口黑手黨的調查,而是較為平等地跟對方談,之后盡量爭取到最多的消息,雖說蘭堂的日記很難拿到,但辦法總比困難多,后面不是還有合作的可能嗎。
只要森鷗外不想自己被手底下的人員掀翻棋盤,還有繼續坐在那個位置上的可能,就不會想讓中原中也記恨他,也不得不跟他合作。
還有一點就是那些羊成員還作為牽制中原中也成長的一部分原因,古沢仟島實在看不下去,這種幫不上忙又拖后腿的隊友真的不如祭天算了。
不過算盤打得再好,也沒法一時間顧及全部,古沢仟島不過是稍微休息的功夫,就有成員傳來被港口黑手黨無故抓走的消息。
“他們直接在羊的地盤上抓人”古沢仟島驚愕不已,說話間他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不對勁為什么這個時候港口黑手黨要抓走羊的成員這無異于撕破臉皮,挑釁本就敵對的雙方。
今天負責外出望風的優好不容易把氣順好,繼續開口說“對而且他們還要求仟島哥你一個人過去,在一個叫onebyone的地方,說到了那里才會放他們離開。”
此話一出,古沢仟島才算明白對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拉攏是其一,脅迫是其二,只不過為了嘗試能否讓自己歸屬于他們而進行的一次威脅罷了,人命對于他們來說不講大小。
古沢仟島略一沉吟,才下定決心道“我一個人過去,先不要通知中也,如果兩個小時后還沒有放人回來,你們再去告訴他。”
“仟島哥你真的要一個人過去嗎那里是港口黑手黨的地盤啊。”
“不然我們也沒別的辦法,這種時候盡量不要和其他組織沖突才是最好的,一旦有什么意外大家都會死。”古沢仟島說著,帶上了自己裝著武器的腰包,徑直來到了指定的地點。
“onebyone”實際上就是一個賭場,原本隸屬于一個中等規模的組織,森鷗外趁著臨時上位趁熱打鐵,剛被港口黑手黨收入囊中的一條資金鏈的其中一環,以此暫時證明自己確實有些手腕,讓底下的人心稍微安定下來。
不過背后的莊家換了人并不影響賭徒繼續在這里瘋狂,該怎么樣還是怎么樣。
他完全想不到究竟是誰出的主意,選的地點,難道主打的就是魚龍混雜好辦事打起來了也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