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中原中也的眉頭微動,終于從昏睡中清醒過來,他瞇起眼睛,睜開后緩慢地眨了眨,才從沙發上坐起來。
“我又喝多了嗎。”他感受著太陽穴上傳來的陣痛,喃喃自語道。
“是啊,多虧了你,我才發現那些家伙無視上周下的禁酒令,用果汁瓶子偷梁換柱。”
古沢仟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猛地轉頭看過去,也不知道對方在那坐了多久,臉色淡淡的看不出情緒。
中原中也的臉上立刻升騰起一陣熱度,心虛加上一絲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他立刻又把目光收回來。
因為當時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喝的東西上,喝下去的時候才隱約察覺到杯子里的根本就不是果汁,但酒精的反應一旦沖上大腦,又忘了還有禁酒令這回事了。
只想趕緊把腦子里剛才啊意外給忘掉。
但為什么仟島就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中原中也糾結萬分,皺著眉臉色變來變去,旁邊不知道如何開口的古沢仟島無奈地看著他,心想自己大概是不必回答那個問題了。
既然發問者都不記得了,自己就當什么都不知道吧。
放下問題之后,古沢仟島的心情輕松了不少,“對了,你也別忘了,明天開始要幫忙勞動,以及禁止活動一周。”
“我知道我知道啊真是的,”中原中也盤腿坐著,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抬手抓了抓頭發,“我應該沒有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古沢仟島笑而不語,滿臉寫著“你說呢”。
“不會我真的做了什么吧喂仟島,你別沉默啊我到底干了什么啊”中原中也略顯驚恐地跟他對視。
“我在想,如果你說的是莫名其妙把我摁到地上,擰著我的臉,說一堆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語的話這算不算一種奇怪的事。”古沢仟島摸著下巴思索道。
中原中也的表情凝固了,他定睛大量了兩眼對方,發現衣服上確實有不少塵土,尤其是膝蓋上顯眼的拍不掉的灰印子,不禁陷入了愧疚中。
“抱歉,下次我這么做的話,你直接把我打暈也沒關系。”他一臉沉痛道,仿佛腦海里的畫面是自己用重力狠狠把同伴捶到地上,然后脅迫一般揪著衣領的可怕場景。
比起丟人還是直接暈過去更好一點。
“不,也沒有很嚴重,是我不小心啊,算了,”古沢仟島防止開玩笑的心情成了罪惡感,飛快地轉移了話題,“中也你跟我說一說你一直夢到的噩夢吧,剛才看你昏睡的時候表情也很可怕啊,我就想盡快解決會不會比較好”
再過兩年其實就會水落石出了,希望進一步參與應該能幫到他,提升一部分他對“人”這一身份的認可而不是患得患失。
這個噩夢觸碰到了中原中也對自己身份認知的核心,他沒有立刻答應要告訴他,而是沉默不語地思考了好幾秒,從沙發上站起身。
“我們換個地方說吧。”
兩人來到了建筑三樓頂層的天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