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古沢仟島眼里,動搖自己中原中也的友好關系也幾乎等同于殺身之仇了。
畢竟應該也沒有人會想跟未來的武力值巔峰交惡吧。
“沒有,就是感覺受寵若驚了。”
“哈”
擂缽街附近,一家不起眼的破舊小洋樓內,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從一個房間里走出,將手上沾著血的一次性手套丟進旁邊的垃圾桶,低頭的視線落到地上,在接觸到那些手上的黑手黨而布滿血跡腳印的地面時,毫不掩飾地流露出自己的苦惱。
“啊這下又要辛苦收拾了,等會讓留下來的那些人多交一筆清理費用吧。”森鷗外自顧自說完話,一雙腳踩在了令他頭疼的血泊上那是一位腹腔中彈的黑手黨倒在這時留下的。
對方很及時地趕到了診所,可惜并沒有來得及讓人為他做急救。
太宰治似乎并沒有注意到腳下的血,在森鷗外抬眸看過來時,臉上依舊一副蔫蔫的表情,臉色蒼白得好比剛才死在那的人,左邊遮擋著半張臉的繃帶和黢黑的直愣愣的眼睛,在黑影下堪比驚悚電影里的厲鬼。
但若是回過神來仔細看,又會發現這少年的相貌還是很不錯的,黢黑的眼睛反而有種讓人會升起一股憐惜的憂郁感。
可這人確實是堪比厲鬼的存在。
“哦,太宰你回來了,”森鷗外松了一口氣,面色擔憂,“從昨天開始就沒看見你,最近又有組織在跟港口黑手黨火拼,我一直擔心你會不會是被流彈波及沒事真是太好了。”
太宰治無比輕微地嘆息一聲,“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就好了,遭遇意外身亡雖然不在我期待的死亡范疇里,但若是被擊中頭部瞬間死掉,那也是不錯的。”
“別這樣說啊,我會很苦惱的。”醫生模樣的男人說著,站直了身體,來到少年面前。
他就好像真是一直在擔心對方,眼下的青黑和疲倦在確認來者完好無損后,臉色都輕松不少。
“你這幾天都去哪里了現在需要好好休息吧”
“我去旁邊的擂缽街轉了轉,不得不說,那邊真的是亂到不行呢。”太宰治邊說邊抬腳走到門口,徑直打開了他們日常使用的休息室里。
一串血腳印從他背后一直蔓延,緩慢干涸和減少的痕跡延伸著消失,他邁步從漆黑的內室走到弧形窗前的椅子前,轉身一躍坐在上面。
他開始掰著手指數,“流氓、孤兒、ji女、流浪漢、黑手黨、二道販子真是什么樣的人都聚集在里面,不過您所說的,半個橫濱的人都在那里生存實在是夸大。”
“但也一半一半不是嗎”森鷗外笑瞇瞇地走進去,絲毫不在意地上那串腳印,“那太宰找到自己想看到的東西了嗎”
太宰治專心數數的眼神暗淡無波,掀起上眼瞼看向他,“沒有呢,森先生。”
倒是看到了兩個不同物種的存在在面前蹦蹦跳跳一只可憐的流浪狗和一只膩乎乎的迷你蛞蝓,害得他都沒心情好好實行從樓頂跳到下層尖頂上的自殺方法了。
說起來,也是聽槍聲再跳的時機不對,看來自己需要參考一些成功逝世前輩的自殺方式,才能更好地迎接死亡
找時間去賣書的商店看看好了,也不知道現在這個情況,橫濱哪里還有開張的書店。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