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領著零進去的時候,店老板很熱情的和他打了招呼,非常熟稔的把菜單排了一個出來。
可以看的出來不管是諸伏景光還是伊達航,都是這里的常客。
“我們都開了車,這里還有小朋友,今天就不喝酒了。”伊達航熟練的把一份定食灑好醬料推到了零面前。
“還沒有問呢,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伊達航笑著問道。
零先是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諸伏景光,得到了他一個點頭,才笑著回答,“零,我叫零。”
伊達航自然把兩人的互動看在眼里,他知道自己的好友職業特殊,所以一般都不會問讓諸伏景光為難的問題。
所以哪怕他在聽到男孩的名字時心里一震,欲言又止了幾秒還是什么都沒說,裝作若無其事的帶過了話題。
諸伏景光又感激又對好友感到愧疚。但有些話于他們之間不必再刻意言說,所以他主動挑了一個開心的話題。
“伊達班長和娜塔莉小姐是打算下個月辦婚禮嗎”
聽到未婚妻的名字,寸頭男人威嚴的面容瞬間柔和了起來,“是啊,到時候你可別忘了要來給我做伴郎啊”
諸伏景光微笑,“沒問題,我已經把那一天全部空了出來。”
零就在旁邊默默的吃飯,不時把桌上的小點心打包好塞進背包里。
一頓飯吃過,伊達航下午還要回警視廳上班,他提出這頓飯他來請,諸伏景光也就沒有執意要去付賬。
“謝謝你了,小朋友。”趁著諸伏景光去洗手間的功夫,伊達航蹲下來和零說道。
零眨眨眼“謝我什么”
伊達航手指虛虛指了下洗手間,笑的格外無奈,“別看那家伙脾氣好又好說話,但其實他才是我們幾個當中最可怕的家伙。固執起來沒人能拿的住他。”
“他這兩年一直在鉆牛角尖。今天我覺得他狀態好了很多。雖然一些事我不會多問,但我直覺和你有關。”
伊達航說到這里頓了一下,似乎不太習慣說這樣的話,摸了下脖子才繼續道“我知道你身份不簡單,但你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所以我愿意相信你。”
“總之,謝謝你了,零小朋友。”
零望著眼前男人誠懇的眼神,又看了看那邊剛從洗手間里走出來的人,一瞬間心情很是復雜,什么情緒都有。
“不用客氣。其實我什么也沒做。”最終他這么說道。
諸伏景光把零送到了公寓,車停在公寓樓下。
“你不上去坐坐嗎”零返身問坐在駕駛位的人。
諸伏景光搖搖頭,溫和道“我待會還有工作。”
“那好吧。”零點頭,“早點休息,晚安。”
諸伏景光微笑,“晚安。”
目送金發男孩走進電梯,又停了一會看到樓上屋子里的燈點亮了,他才關上車窗。
一塊很小的紙片被他從胸前的口袋里拿了出來。
正是上午在月參寺,用異能力假扮成fbi搜查官的那個女人塞給他的。
很常見的手段。
但有用。
白色的紙片顯然是從什么雜志上隨手撕得。斷裂處很粗糙,沒有規律,這表示撕它的人時間很緊迫。
諸伏景光將紙片夾在手指間,翻轉過來,加粗的印刷字體映入眼簾。
是一個大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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