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把他緊緊摟在懷中,抬眼去看那個小光飛遠的方向,已經除了風卷和閃雷什么也看不見了。
他又低頭去看生命體征微弱的黑貓,皺著臉煩躁的不行。
等你醒了我肯定要揍你的
你等著吧騙子
淡金色的光從金發男孩的腳下升起,樹根狀的莖條從他的雙臂、雙腿伸出,眨眼間形成了一個莖條團將兩人包裹其中。
沒辦法丈量距離的黃泉比良坂,櫻花巨木的樹根上,不詳的黑色疤痕仿佛活了一樣,開始緩慢擺動,終于離開了樹根這個束縛圈,正式爬上了樹干。
莖條團里,金發男孩悶哼一聲,灼燒傷在他的脖頸處時隱時現。
黑貓在他的保護下,緩過來了一點,醒了過來。
“零”他看著金發男孩脖子上的痕跡,藍色的貓眼里全是痛苦。
明明是個騙子,還是個小偷,干嘛還做出這樣的表情啊。
零無奈的笑了一下,伸手捂住了黑貓的眼睛,“放心吧,還死不了。”
黑貓的手腳掙動,扒來開了零蒙在他眼睛上的手。
零現在也沒了什么力氣,被他拿開手拿的很輕松。然后他就擁進了一個懷抱里。
沒錯,一個懷抱里。
誒零遲鈍的眨眨眼,抬頭向上看去。
不是那只小了一圈的黑貓,也不是那個和他一起玩耍的黑發小男孩。而是一個成年的大人形態,目測比萩原研二矮一點,又比松田陣平高。
黑發的男人望著他,一雙藍色的眸子里全是溫和與歉疚。
他說“抱歉,零。你先休息一會。等安全了,我一定會好好的和你解釋的。”
男人心臟位置爆發出一團金色的光,將兩人籠罩住。
零只覺得自己仿佛置身舒適的溫泉,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風暴仍未停止,莖條團里,黑發貓眼的男人始終緊緊抱著已經失去了意識的金發小男孩。
“zero。”
不知是誰的嘆息從里面傳出來。
黃泉比良坂。
看著已經消失了的[門],給恢復平靜的比良坂。
松田陣平三人的心情卻不是特別好。
“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真的面對小降谷那樣的眼神,心里還是難以接受。”萩原研二抹了把臉。
伊達航拍了拍他肩膀,“等一切結束,降谷那家伙回來了,我們再好好和他道歉吧。”
松田陣平取下墨鏡,他的眉頭皺的老緊。顯然,雖然他什么都沒說,心里也是不好受的。
“以金發混蛋那個固執的要死的脾氣,肯定說什么都不會同意的。我們不直接先斬后奏,難道要看著他一點一點把自己拖死嗎”
卷發的執行官瞥了眼那邊的櫻花樹,見樹干上那個黑色的傷疤消失了才在心里松了一口氣。
“話是這么說。”萩原研二說道“我有點擔心小諸伏的處境了,小降谷不會揍他吧”
松田陣平白了他一眼,“說什么呢zero能舍得揍景老爺嗎”
伊達航提出了不同意見,“可是我們警校那會,諸伏不是跑進火場了嘛,下來的時候降谷不就揍了他一拳嗎打的還是臉。”
“鬼冢教官為著這個還找我們三個談話,問他們倆到底怎么了,你們別忘了。”
提到這個萩原研二條件反射的捂住半邊臉,輕嘶了一聲。
松田陣平攤手,“那沒辦法了,只能等他們倆平安回來后,我們一起道歉了。”
“也只能這樣了。那句話怎么說的,開弓沒有回頭箭,他們都已經上路了,希望一切平安吧。”
“放心吧諸伏和降谷在一起,怎么樣都不會輸的。”伊達航笑著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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