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想說或者干脆把波本提給朗姆,換一個更聽話的來,就看見黑川清和拔出了槍。
他沒說完的話變成一聲慘叫。
“砰”子彈擦著他的小腿射了過去,他腿一軟,癱軟在地。
黑川清和站起身,越過癱在地上的男人,冷冷地說“我是要教訓他,但這輪不到你來說。你幫朗姆來激怒我,他把你當炮灰。我不討厭想往上走的人,但是你太蠢了,我厭蠢癥犯了。”
沒有代號的組織成員哪里見過黑川清和這種說開槍就開槍的人,他滿頭冷汗,看著黑川清和離開的背影,終于想起來自己曾經聽別人說過一句關于黑川清和的話。
“是一個平時脾氣還可以,但是一涉及波本就發瘋的可怕的女人。”
黑川清和前往任務點的路上,得知波本已經潛進去了。
臨時偽裝的身份大概是夜店新來的男模。
黑川清和不意外,只是覺得惱火。
她坐出租車去的,司機在駕駛座上感覺到了微妙的氣息,小心地問“美女,你是去那里玩的嗎”
“不,我去捉奸。”黑川清和回答。
司機一下就不知道要說什么了,最后還是在她下車的時候訕訕地說了一句“那,祝你成功。”
黑川清和踏入夜店中,震耳欲聾的音樂,來回掃射的燈光,擁擠的人群,立刻有人圍了上來,問她要去哪桌。
黑川清和說出包廂的名字,被服務員帶了過去。
服務員把她帶到那里就離開了,黑川清和在門口站了一會兒。
整個夜店的聲音都極大,吵鬧喧囂得她頭都疼了起來,她的視線落在包廂門上,門緊閉著,若有所無地似乎傳來一些嬉笑聲,有男有女。
黑川清和面無表情,抬起手,用力地推開了包廂門。
包廂門發出一聲噪音,里面的世界展現在黑川清和面前,有幾人詫異地看著她,更多人還在笑著鬧著,扭動著身體,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黑川清和禮貌地說“水尾麻世請我過來的。”
水尾麻世是誰注意到她的人疑惑地交流了一個眼神,但歌曲一切,立刻就把這個疑惑拋在了腦后。
管她是誰呢,能被服務員帶到這里的,就算不認識,應該也是朋友的朋友。
他們回到了自己的世界,里面大部分是女性,僅有的男性都是男模,因此倒也沒有人硬要拉著黑川清和玩,黑川清和選了一個不容易被注意到的角落站著,視線投向另一邊顯然是房間為首的女人那里。
降谷零也在那里。
他穿著白襯衫,黑西褲。乍一看很普通,但再一看就會發現這大概是夜店男模統一的穿著。
而且在白襯衫外,還套著黑色的襯衫背帶,這顯然不會是降谷零平時的穿法。
他頂著那張極為出眾的臉,站在那三十多歲的女人身邊,臉上掛著敷衍的假笑,和女人交頭接耳說著話。
大概是玩游戲,那邊突然爆發出一陣哄笑,降谷零也跟著在笑,拎起桌面上的一瓶啤酒,往嘴里灌去。
酒液順著他的喉結一路往下,浸濕了襯衫,露出淺淺的肉色。
降谷零早就看見了她,他仰頭喝著酒,視線和黑川清和交匯。
光線時暗時明,黑川清和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