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你們都知道拿這種氣息融入煙霧彈里面進行完美滅口,想來也是清楚這種危險性的吧。”
琴酒帽檐下的眼冷了冷。
“然而現在你們還能保管她,還能利用
她這種氣息。想來應該有能夠克制她這種氣息的技術吧。”
凱亞松開了自己吧臺上壓著的手,正要往自己的眼罩處移去
然而形勢瞬轉不過是眨眼間的時,
在凱亞錯愕的目光中,對面的黑衣青年驟然暴起,不過瞬間,視野里只剎那間閃過黑色大衣飛過的殘影,冷風獵獵切至人的鼻尖,回神時,吧臺上方才被壓在手臂下的槍已經被對面的男人握在了手中,冰涼的槍口抵在了凱亞額頭上。
然而藍發青年毫無被槍指著的恐慌,而是保持著方才臉上輕快的笑容,和方才的琴酒一樣,輕松地往后一仰,然后,不知何時從彈匣里卸出的子彈就叮叮當當地從青年袖口中落出。
凱亞仍然繼續著剛才抬臂的動作,隨著他抬臂,子彈一顆一顆落到座椅的軟墊上,不過被槍口指著的凱亞沒有去撿的意思,發現自己手里的槍是空槍的琴酒也沒有去搶過子彈的意思。
兩個人就等著藍發青年的手移到自己的眼罩上,手指停在眼罩的金邊,指尖只微微掀起一點點布料下神秘的陰影。
就是琴酒也下意識瞳眸縮了縮,下意識想在青年這樣的動作下,窺見這個始終從容談判的家伙一直隱藏在眼罩后的眼睛模樣。
是有傷疤還是失明還是
沾染了那樣的氣息后,擁有了詭譎的外觀
青年另一只漂亮的霧藍色眼微妙地彎起。睫毛顫了顫,落下深深的、曖昧不清的陰影。
“你又忘了。我可是魔術師啊”
他指的是他在琴酒發覺之前就卸干凈彈匣里的子彈隱藏起來的事。
看來的確,這家伙有一雙像魔術師一樣的巧手。
“不過、我也很好奇,你們那扼住深淵咽喉的魔法”
“能不能治好我的眼睛。”
這就是他的目的。
終于知道了。
琴酒扯了扯嘴角,扣動扳機,頂針清脆一撞
“交易達成。”
被空彈的槍口對著開了一槍的凱亞倒肩背很快松了下來,像是抱怨一樣蹙著眉笑了笑。“對著合作伙伴開槍你的boss是這樣教你談判技巧的”
“我也沒遇到過一開始就敢奪走我的槍、還活著的合作伙伴。”琴酒聲音冷冽,接過凱亞抵來的一把子彈,手指熟練地裝彈。“而且,不要再試探我。”
“誒”
“你的身份不是海盜,是什么”
“魔術師、怎樣很酷吧”
琴酒
“或者會下蠱的巫師嗯其實我感覺當個騎士也不錯”
巫師和騎士這兩個跨度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琴酒又按了下發緊了太陽穴,然后不再忍耐,直接將填好彈的槍口又指向了青年。
然而青年像早有預料一般,抬起頭來,抬起來的眼恰好映入黑洞洞的槍口,就是黑沉沉的槍影在這晦暗微妙的眼里好像也會被模糊輪廓。眼笑彎揚起。
“我是說、”
“你需要我成為什么身份,我就可以是什么身份。”
“怎樣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