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高興的同時空又有些可惜地摸了著已經用完的捕風瓶空瓶。“只是如果沒有風場的話,風之翼就只能做到滑行了。”
看見空一下有些失落的神情,五條悟拇指劃過自己嘴角肆意的笑弧,然后刷一下,潔白的羽翼再次張開,脊骨處有著淺藍寶石點綴的花紋,如同凝結的雪山冰晶,有如深藍色的血液逐漸逸散的紋路勾勒著翅膀的外輪廓,又旋繞成孔雀眼一般的華麗花紋,靛青的顏色層層內涌,慢慢化為淡灰色,如同海浪波紋一樣勾勒出這對潔白羽翼內的羽毛輪廓。
配合著清晨初升落下的曜光,白發少年正如天神下凡一般。
“它已經夠酷了”
夏油杰也笑了笑,同樣張開了暖色的羽翼,是如同管弦樂器一樣的金屬羽翼,脊骨處是豎琴的模樣,往兩側延申則如鋼琴蔓延開的琴鍵,在日光下氤氳著溫暖的色澤。
“我很喜歡哦”
是的,對于他們兩個來說飛行并不是必須的東西,五條悟可以利用他的無下限懸浮于空,而夏油杰也有許多飛行類咒靈。
之所以昨天晚上對這個心動,只是單純因為
酷
正想再說什么的夏油杰一下被身后傳來的女聲打斷,“我說、你們是在進行什么翅膀派發活動嗎”
新學期開始第一天,夜蛾正道正夾著教材資料步履穩健地走進教室,心里已經預想了20種可能遭遇的惡作劇、15種即將聽到的闖禍消息、10種犯人的可能組合。
但是、盡管預想了這么多。
夜蛾正道還是在走入教師的第一時間就石化了。
并非因為那多出來的,穿著明顯不合身,因為過于寬大襯衫袖子被挽起了幾折,褲腳似乎也是用剪刀粗暴裁剪的陌生金發少年。
而是
夜蛾推了推自己的墨鏡,明明已經走入沒有陽光照耀的室內了,他還是有種自己眼睛快要被閃瞎的感覺。
“誰能解釋一下你們你們身后是怎么回事”
他的三個糟心學生,身后都展著一雙華麗得過分的巨大羽翼,其繁復華麗得好像只要沾染上一點陽光就能閃瞎看見的人的眼。
配著森郁花繁之翼的硝子無所謂地扇了扇自己蒼翠晶亮的羽翼,把頭撇到一邊吹著口香糖泡泡。
夜蛾目光又移到夏油杰身上,一身星漢燦爛之翼仿佛下一秒就要坐化成佛的黑發少年只是瞇著眼微微笑著。渾身都透露著一種佛曰不可說的意味。
夜蛾
糾結再三,夜蛾還是把目光移向了那個自己最不想看到回應的學生身上。
結果,和剛才兩個裝傻的學生不同,今天這個超級問題兒童積極地過分,在夜蛾目光轉過來時便瞬間眼睛一亮,“我能解釋”
夜蛾墨鏡后的眼睛也微微一亮。
然后五條悟便迅速推出了他身后的金發少年,“看這是我們特意為你找來的超厲害的體術教師哦”
被推著踩到過長褲腳而猛地一個踉蹌的空勉強穩住身形,抬頭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您好”
夜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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