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吞咽的聲音在安靜中更為明顯,章魚哥和蟹老板屏住呼吸,這一切超出了他們可以理解的范圍,兩人對視一眼,開始想如何幫海綿
寶寶掩蓋這件事情。
海綿寶寶無喜無悲的看著這一幕,沒有對這種處理方法說出任何評價。
太宰治的笑容回到了他的臉上,他看著這獵人與獵物顛倒的戲碼,神經質的大笑出聲。
“這樣的存在,真的能夠被稱作太陽嗎”
腳步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太宰治抬頭看去,還看見了一些熟悉的人。
打頭的是漩渦咖啡店的店長,他端著一杯咖啡朝著蟹堡王走來。
店長你來這里做heihei3”,太宰治不知道店長來這里做什么,他詢問的話還沒有說完,店長像是沒有看見他一樣,走過他的身邊,直接進入了蟹堡王。
太宰治面色凝重,他還看見谷崎直美也在這些人里,幾乎橫濱所有的非異能力者,都在向蟹堡王聚集。
他們到底怎么了
完成“清掃”的虛影們散去,福地櫻癡整個人都不見了蹤影。
“我們需要和平。”海綿寶寶轉身看向橫濱的市民們,在和平之愛的影響下,這些人已經完全成為了海綿寶寶的擁護者。
他們將手里自己認為最好的東西高高舉起,想要把這些東西獻給海綿寶寶。
章魚哥和蟹老板在人流中費力的前行,他們想靠近海綿寶寶,卻發現自己隔的越來越遠,人流堵死了蟹堡王的門。
海綿寶寶現在的狀態很不對勁,他們必須去到海綿寶寶的身邊。
“海綿寶”,章魚哥想要靠呼喊海綿寶寶的名字,讓海綿寶寶注意到他們,他剛一開口,就被旁邊的幾個人合力按倒在地。
“噤聲,不可高呼神之名。”
“什么神啊你們中二病犯了是吧他是海綿寶寶,蟹堡王的廚師,他才不是你們的那個什么神放開我”章魚哥的觸手全被福地櫻癡斬斷了,在和平之愛的領域下,他的異能力又用不出來,他就這樣被一群普通人給壓在了最下面。
“他不是他是海綿”
章魚哥的聲音根本無法傳達到海綿寶寶那邊,蟹老板也被一同拿下。
“不是,你們抓我干嘛嗷谷崎直美,打人不打臉”被認為和章魚哥和蟹老板的同伙的太宰治,遭受了無妄之災,他感覺自己的腰都快被壓斷了,谷崎直美還趁亂給了他一個耳刮子。
“噤聲,不可在神之前無理。”
太宰治悔恨到無能捶地,他的人間失格對這些人根本沒用,真的,他就不應該上蟹老板的車
如果沒有上蟹老板的車,他就不會被認成是蟹老板的同伙,也就不會被一群人壓在地上。
從始至終,海綿寶寶都沒有朝著這邊看過一眼。
“這就是,既定的命運嗎”感受到兩次時間回溯的比奇堡市長登上了屋頂,他面對著橫濱的方向站立,扣在法典上的手,已經用力到指尖沒有血色,市長的內心根本沒有他表現的那么冷靜。
“大家,都要好好的活下來”
正在和其他罪犯一起給蔬菜澆水的費奧爾多停頓了一下,他輕笑一聲,繼續手上的動作。
“費奧多爾君,你好像笑的很開心”正在用勺子松土的果戈里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費奧多爾,明明應該是他們兩個人一起干這個活,也不知道費奧多爾使了什么詭計,最后竟然變成果戈里一個人松土了。
“沒有哦,你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