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人,根本不是沖著音樂來的。
他們只是為了章魚威廉這個人來的,他們看中的是章魚威廉身上的價值,而不是音樂。
章魚哥受到了沖擊,這場演奏會將他擱置落灰的夢想埋葬,讓他真實的感受到了,他和章魚威廉從來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他們從來都不是朋友,章魚威廉想要的,只是一個可以被他任意擺布,成長成固定樣子的“藝術品”。
章魚威廉是個商人,他比蟹老板更可恨,他玷污了神圣的音樂。
章魚哥想,他這輩子都不能釋懷了,他無法接受音樂被金錢衡量,判處一文不值。
“嗚嗚嗚,為什么,為什么一對好朋友,最后的下場卻是這樣。”太宰治看著舞臺上上演的劇情,落下了兩滴眼淚。
坐在他旁邊的中島敦默默給太宰治遞紙,“太宰先生你沒事吧”
“沒事,我有什么事,你不會以為我真哭了吧”太宰治沒有接過中島敦的紙,他打了個哈欠,只覺得這個故事真的,很常見,像章魚威廉這種人,他曾經也見過不少。
什么幼年缺愛,長大偏執的變態,早就見怪不怪了。
反正這些人,都算不過他。
“敦君,真是太好騙了,看來回去得給你培養一下反詐意識了。”江戶川亂步也沒有什么表情,其實他看的還蠻起勁的,就是故事突然就沒了,讓他有一種看了爛尾文的感覺,氣的牙癢癢。
好想去問問兩個當事人,后面還有沒有什么勁爆的劇情。
“亂步先生”中島敦眼淚汪汪,他覺得自己不好騙啊,為什么連江戶川亂步都這樣說。
看完的小蝸,蝸牛眼都瞪大了,他本來以為,章魚威廉只是章魚哥的毒唯,現在他覺得章魚威廉病的不清。
你一個什么都不缺的富家公子哥,擱這玩養成呢
還什么“最完美的作品”
舉報,等我出去就和珊迪舉報,在加上賣假票請托的事情,夠你章魚威廉在比奇堡監獄旁邊的心理診療室呆到天荒地老了。
“我其實還蠻好奇,這一段劇情是章魚威廉寫的還是章魚哥本人的記憶,這個敘事的視角應該是章魚哥的吧”太宰治的眼底不見笑意,如果章魚威廉可以將別人的記憶拿出來表演,那他就得重新考慮關于章魚威廉的結局了。
啊頭疼,這種人物要是死在橫濱,上面的那群人會來調查的吧
嗯嗯,想辦法把這件事推到費奧多爾君的身上吧反正他這么多懸賞,也不介意多加一條
費奧多爾君,如果你不答應幫我背黑鍋的話,馬上出現在我面前吧
嗯,沒來,那就是答應的意思了。
太宰治單方面的幫“好朋友”費奧多爾答應了,看在他們之間的塑料友誼上,費奧多爾一定不會介意的。
“這個視角肯定是章魚哥的,我無法想象他現在是個什么狀態。”小蝸換位思考了一下,如果自己的記憶被表演出來,還被其他人看到嗯,怎么說呢,羞恥到想原地黑化。
“希望章魚哥的心靈比較強大,我不想和他打架。”
“沒關系,沒關系,我們有太宰君,異能者什么的,輕輕松松。”江戶川亂步的話音未落,從他們的身后,傳來了劇烈的聲響。
那道打不開的門朝內爆裂開了,散落的碎片從最后排,飛濺到了舞臺上,最高的太宰治差點被砸到,還好他反應快,迅速彎腰。
臺上的偶人們,就沒有這么好的下場了,它們被碎片砸穿了腦袋,一根根觸手從陰影出探出,將他們絞的四分五裂。
“章魚威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