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女人視線的伏黑惠短暫的失去了呼吸被受肉之后的普通人,除過虎杖之外他從沒有見過第二個人能夠奪回自身意識。受肉后根本不可逆,這是每個只要有一點咒術基礎的人都知道的事情,被受肉后身體的原主人即便是最好情況也是和虎杖一樣和宿儺共存。可她居然說她可以驅除咒物
這怎么可能伏黑惠的理智警告他這很可能是個陷阱,可心里卻忍不住念頭想這個人如此強大,使用的也并非術師,也許,也許她真的有辦法呢
并未見過女人實力的真希卻根本不相信,“從受肉者體內剝離咒物,咒術界千年來都沒有這個先例。就算是御三家都做不到。”
御三家女人眼睛微瞇,伏黑和虎杖同時注意到了這一點,心中暗叫不妙。
“哦,不對。現在應該是御兩家了。”真希露出冷漠的笑容,“畢竟禪院家除過婦女,已經被我全殺光了。”
御三家之一的禪院家被滅門了還是被真希殺的伏黑二人被這個勁爆的消息炸的腦子暫時短路,聽見女人幽幽的嘆息。
“你就是禪院真希你可真該死啊,讓他們那么輕松的就死掉了。”
“不過,看在你也是禪院的受害者的份上,這次就算了。以術式這一特別為傲的咒術師們,最終卻死在了自家人的屠刀之下,也算是一種極大的諷刺吧。”
女人一揮手,金色的立方塊再次浮現在空中。這個外表與獄門疆有幾分相似的物體此刻散發著溫暖的光芒,遠遠看去像是一顆小小的太陽。她的手指在其上輕輕一點,太陽再次四散為金色的鎖鏈,隨后緊閉雙眼的伏黑津美紀從其中慢慢落下,平穩的落在了地面上。
“津美紀”女人沒有在意伏黑焦急的呼喚聲,她伸出手臂,手掌攤平,無數神秘晦澀的符文憑空涌現,在空氣中不斷蔓延,很快就覆蓋住了津美紀的全部身體。
只用了不到幾息,那些符文由白轉黑,接著涌動著從津美紀身上褪下,再次凝聚成一個小小的圓球。擁有咒力的幾人都能感覺的到,其中包裹的不下宿儺的濃厚且邪惡的咒力。
“惠君”這次不再是他人惡意的偽裝,真實的津美紀再次回到人間,她不知道曾經發生了什么,只覺得自己曾被淹沒進濃厚的黑泥之中,窒息、痛苦、絕望。直到剛才一切包裹著她的惡意突然消失,她睜開眼睛,再次見到了自己的家人。
已經被狠狠欺騙過一次的伏黑惠此刻不敢置信奇跡竟如此輕易的降臨在了他的身邊。他嘴唇顫抖,聲帶干澀的竟不知道如何發音。
神秘的女子可沒興趣觀賞這感人至深的一幕,以她的力量想走時無人能夠留下她。
“就這樣吧。很高興見到你們,叛逆的咒術師們。”金色的鎖鏈簇擁環繞著她緩緩上升,她的身影逐漸變得透明,輕風送來她最后的一句話語。
“我是梨,我們很快就會再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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