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6日夜
夜里的海洋總是帶來不盡的恐懼感,深沉的,漆黑的,掩藏著一切秘密與罪惡。
作為海濱城市的橫濱許多地方都能直望大海,剛結束武裝偵探社工作的中島敦與太宰治一起坐在這個海邊的餐廳里。等菜期間,太宰治不知從哪摸來了店家給客人打發時間的簡易國際象棋,正興致勃勃的擺弄著。
“太宰先生喜歡國際象棋嗎”
太宰治將一枚棋子落下,棋盤上黑白雙色的棋子交織錯雜。“還好吧,只是無聊的時候打發時間而已。”
他又撿起一顆白色的棋子放在眼前,慢慢開口道。“人人都想做棋手,可其實做一顆棋子有時并不是壞事。棋局開始之后,真正做出行動的都是一枚枚棋子。對于每一顆棋子而言,最終的結果不是勝或敗,而是死或活。因此最好的結果,就是保住所有棋子,達成和局。”
孤兒院出身的中島敦對于國際象棋并不熟悉,他對于棋盤上復雜的局勢完全一竅不通,但他也知道只要是下棋就必定會有棋子被吃掉。不過對于太宰先生這種聰明人的話,和局應該也是輕而易舉就能達成的事情。
白方的半邊棋盤除過一枚棋子之外已空無一物,黑方那半邊兩色棋子互相交雜,激烈的廝殺著。
“為什么這邊沒有棋子呀白色要贏了嗎”中島敦好奇的問。
“這個嘛”太宰治神秘的笑笑,“勝負目前還不好說。只是敦君你搞錯了一點。”
“這場棋局才剛開始,我只是完成了擺盤。”孤零零的白色棋子占據了一半的棋局,與對面的所有棋子對望。
“這局棋的對手只有一個,是唯一的queen。”
與此同時波本宅
“腿抬一下。”
“什么”降谷梨正試圖將手中的樂x積木懟到正確的位置,過小的體積對女性漂亮的長指甲實在不友好,不是用不上力就是被指甲卡住。為了更好的解決這一點,降谷梨已經調整到了與面前茶幾最匹配的高度,雖然這樣做意味著她不得不直接坐在冰涼的地板上。
一旁的波本自然不會允許她剛病好沒多久就這樣折騰,卻也知道現在這個專注于手中小方塊的人是沒心思聽他嘮叨的,她的大腦現在自動過濾外界一切干擾,索性也不再多說,直接動手。
波本單手卡住腰把人抱起一點高度,鋪好了軟乎乎的毯子之后再把她放下來。接著把放在玻璃茶幾下面的裝飾品挪走,拉開降谷梨曲盤著的腿伸直放好,再蓋上毯子,往她身后和沙發的夾縫處塞了個抱枕。
兩人一個一心玩她的拼圖玩具,一個把人當大型玩具娃娃擺弄,倒也非常默契。把人伺候到位了,波本在她身側后沙發坐下,單手托著下巴看著她專心致志的模樣,突然冒出了個想法再養只貓也不錯。
一只嬌小的,高傲的貓。專注地伸出爪子撥弄自己眼前的球球,對人愛答不理,這時候多擼幾下耳朵與腦袋還會被不耐煩的扒拉開,再伸手就真惱了。
“你好煩呀”
好了好了,手欠的人終于消停,但也不甘心就這么算了。索性也從沙發上下來,墊著的抱枕被丟到一邊,把人拖進了自己的懷里自己充當了抱枕的角色。
只要不打擾她繼續她的拼圖大業,降谷梨也隨便他折騰,對背后多出個人肉靠墊并無意見。波本聞到她發絲飄來的香味,家里的洗發水一直是梨花香調,市面上并不好找,一直是波本專門找人調制。為了不受干擾,她的發絲有些許夾在耳后,現在正慢慢往下掉,露出了白玉似的耳墜和脖頸。
波本環抱著降谷梨的腰,仔細的看著她,感覺到她的呼吸逐漸與他同步,心跳也趨于一個節奏。波本只是看著她的側臉,老老實實地不再有任何小動作。此刻他什么也沒有想,只是在等待。
等到她手中的活告一段落,這才湊了上去,把頭埋進了對方的頸窩。
雖然暫時拼完了這一塊,但還是被長指甲的不便惹惱的降谷梨決定把它剪了,挪挪身子卻意識到自己被人綁在他懷里,綁架犯還得寸進尺的想要更深侵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