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罵聲越來越難聽,聽得接到新情報的通訊員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上前去。
在野澤指揮官罵了幾分鐘大大的喘氣休息時,通訊員才期期艾艾的走上前去。
“總指揮官,那個收集情報、有著追本溯源能力的異能者也不見了。”
野澤指揮官狠狠地把拳頭砸在地上,都不管灰撲撲的夯土廣場有多臟,叱罵道“你們是一群廢物嗎人不見了都不清楚,還要我這個總指揮官來詢問,軍隊養你們是來做什么的”
“這樣下去仗怎么打你告訴我怎么打”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喘著粗氣仿佛是個不停被氣泵加氣的氣球,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臉色已經從通紅變成青白,脖子上卻在不停的往下流汗。
戰場上出了這么大變故,別說撤職,他回去絕對會被政敵打壓到極致,說不定還會上軍事法庭。
“告訴我,有一點好消息嗎”野澤指揮官伸出手,死死的拽著通訊員的胳膊。
被死死拽住手臂,甚至感覺到一絲鈍痛的通訊員滿臉恐懼的回答道“我們找到了這次罷戰的源頭,是一本短片小說。”
“是別人的異能力效果嗎”
“無法確定。”
“燒掉它有用嗎”
“我們試過了,沒有用,似乎傳播途徑是通過文章內容。”
“那就把所有的文章收繳,燒毀掉,全部不要再給它傳播的空間。”
通訊員拼命點頭,實際上就算把文章收繳燒毀也沒用,戰場上的士兵已經有百分之八十看過了文章。但他不敢說,怕精神狀況不佳的長官掏出手槍把他擊斃,讓他被迫為國捐軀。
“長官,還有兩個好消息。”
“什么說。”野澤指揮官瞪著滿是血絲的眼睛看了一眼通訊員。
“歐洲那邊的軍隊也看到了文章,”想到那篇用各國語言翻譯出來的文章,通訊員就覺得自己對引發事變的小小文章產生了tsd,“他們那邊的士兵似乎也不想打仗了。”
派過去的諜報員說,他監視的那片軍營內士兵都在唱家鄉的歌謠,互相抱頭痛哭,接到軍令后也沒一點要遵守的意圖。
“另外,基地航母燕騎士內有一位名叫森鷗外的軍醫說,他已經有了引發這次事變者的懷疑對象,他說這次的事件應該是一位精神系異能力者做的,對方的異能力能通過文章傳播思想,如果我們能抓到他”
“那我們就可以用他的異能力取勝,”野澤指揮官接話,臉上抽搐一下才露出略帶猙獰的笑容,“只要抓到他,我們就可以贏。”
他不僅不用被追責,還可以為家族、為自己攥取更大的利益,成為國家名副其實的上流。
越想越妙的野澤指揮官從怒火中掙脫出來,發現事態還在掌控中后,重新冷靜的思考,命令道“先把福地櫻癡派過去,再就近找幾隊異能者小隊一起去協助那位軍醫。在此之前也不要放松警惕,前線的戰局既然我們打不起來,就也別讓歐洲打起來。”
“不燒了,把那篇文章給我扔過去。”
現在的情況下,導彈只能帶來局部殺傷,而充斥著思想的文章卻能將敵方全部放倒,傻子都知道怎么選。
“空投”
“把彈藥換成文章,給我空投”
常暗島之戰,前期是士兵們相互廝殺不停的絞肉場。
而后期,他們之間的戰爭因為不可抗力變成了互相空投文章。
到最后,發起戰爭的國家們發現自己連一個愿意空投文章的戰斗機飛行員都找不到。
池上彰文記常暗島之戰始末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