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氣得口不擇言,“你來告訴我為什么你們要背叛國家嗎”
“我們只是想要回家。”
不知道是誰先開口說話,在這句話說出后,廣場瞬間被說話的細小翁翁聲包圍。
“來常暗島本來就是被逼的。”
“我不想死。”
“這個地方不是我們的家,我們不是被入侵了,為什么要來這里打仗。”
“每天都在死人,大家都死了,我不想再繼續了。”
“前一天,我殺了一個跟我弟弟差不多的孩子,他看起來還沒成年,這么小的年紀也上戰場了。”
“對不起,我不想殺人了。”
一聲聲從士兵口中發出的聲音將野澤指揮官包圍,沒有一個士兵按照他的想法認錯、悔改,他的怒火消退,臉色鐵青。
“砰”
手槍的槍膛還在發熱,扣下扳機后野澤指揮官的手抽搐了一下,居然有些發抖。
站在他最近的士兵腦袋上出現了一個血洞,液體從傷口淌出,那個個子不高的士兵身體搖晃了一下徑直倒在了地上。
“砰。”
不同與之前槍聲的沉重相比,這個士兵倒地的聲音短促極了,卻一樣清晰。
廣場上圍繞著他的聲音消散了,如同被人掐住了嗓子一般。
“給我聽從命令,否則軍法處置”
沒有人說話,本應該驚惶失措的士兵只是幽幽的、幽幽的看著他。
汗液不自覺的浸透了掌心,野澤指揮官只感覺那一雙雙的眼睛褪去了人的神采,帶上了一股異常的、不屬于生物的黑沉沉寂靜。
他沒有用氣場鎮住這群士兵,一切都失控了。
站在那位倒地士兵旁的士兵向前走了一步,走到了最前面。
他的臉色忽然帶上了一抹怪異的、浮夸的微笑“長官,你知道嗎”
“什、什么”不在掌控中的局面讓野澤指揮官不自覺的慌張起來,說出口的話都帶著一絲僵硬。
“我們已經跟之前的上司抗議過了,從小隊長、聯隊長、中隊長我們都抗議、反對過了,所以你現在做什么、說什么,我們都不可能會聽命的。”
“上戰場是死”他的聲音越來越洪亮,“死在你手里也是死,但你不可能殺死我們所有人”
“長官,”士兵笑著轉身,“你自己想辦法去填補你的侵略和戰爭吧。”
“該死的戰爭全部給我見鬼去吧”
他大笑著解開衣服上的紐扣,直接把軍裝扔到了地上,就這么在野澤指揮官的目光下,施施然的離開了。
在他轉身后,廣場上的士兵都沉默的將身上的軍裝解下,毫不猶豫的扔到了地上跟著一起轉身離開。
“藐視軍法藐視軍法”野澤指揮官帶著軍隊嘩變的害怕惶恐和權威被挑釁的怒火,看著士兵離開的方向顫抖著破口大罵,“你們全部都要給我上軍事法庭”
“一群蠢貨以為我們不打仗了歐洲就會放過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