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力消無聲息地覆蓋雙眼,就在神力完全覆蓋眼睛的那一刻,眼前的雕塑仿佛瞬間活了過來。
長著觸角的蜥蜴猛然從底盤上躍起,那雙冰冷的獸瞳散發幽幽紅光,連帶著周圍的環境都好似覆上了一層薄薄的紅霧。無數觸手在空中漂浮,下一刻驟然向她襲來。
戴安娜條件反射把雕塑扔了出去。
陶瓷做的雕塑硬生生把金屬制的墻面砸出一個坑,響亮沉悶的聲響喚回了些戴安娜的神智。
耳旁隱隱聽到沃德焦急的呼喊,她雙手撐著桌子,即便已經撤去眼中的神力,面前的一切也蠕動似地緩緩扭曲著。
戴安娜不動聲色地深吸口氣,強忍著大腦內的惡心道“我沒事,不必擔心。”
于是剛準備出門叫人的沃德硬生生地止住了腳步,他看向那邊臉色蒼白的女人,猶疑道“您確定嗎”
“是的,我確定。”
終于緩過神的戴安娜扶了下腦袋,緩緩走到墻邊,撿起掉落在地的毫發無損的雕塑,抬眸看了眼凹陷下去的金屬墻壁,露出幾分凝重的表情“這個雕塑恐怕不能以普通的古董來鑒定,我想我需要請些外援。”
紐約,史塔克大廈。
夜幕降臨后,位于大廈頂樓的派對就開始了。
說是派對其實更像是另一種形式的商業酒會。幾位在紐約大戰中表現出色的復聯成員們自然是派對的熱門人物,或多或少的都受到了不少跳舞邀請。
身著改版西裝的亞裔男人無疑是非常吸睛的,不論是過于出色的容貌還是堪稱鶴立雞群的氣質,都讓他明里暗里成為了視線的焦點。不少人都在猜測他的身份,能參加這個派對的人彼此之間基本熟識,不熟的也就幾個超英了。
而鐘離卻不是他們已知容貌的那幾個超英中的任何一個,卻能和幾位超英們相處得如此熟識自然,因此不少人隱隱猜到了他或許就是那位被官方瞞地死死的摩拉克斯先生。
于是有不少人人試圖想上前邀請他跳上一支舞,或者套個話,但在對方淡漠的視線下往往都會下意識的止住腳步,而后訕訕離去。
娜塔莎端著酒杯走到他旁邊坐下,她今晚已經跳了三支舞了,有些乏了“我還以為你會回房間來著,你看起來不像是會喜歡這種派對的人。”
“為何會這般覺著”鐘離反問道,“我雖不喜摻和,但我喜熱鬧,瞧著也是好的。”
娜塔莎聳聳肩“或許因為你的氣質看著就像是該坐在某個高雅的音樂會現場,而不是嘈雜熱鬧的派對”
鐘離笑了下,他正想說什么,忽而抬眸看向入口處。
進場的是一位穿著旗袍手持折扇的華裔美人,美到讓人覺得這世上一切美好的詞匯都是為了她而生,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動人心弦。幾乎是一進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作為派對主辦方的托尼更是親自引了上去,跟對方來了個熱切的擁抱。
“哦,”娜塔莎顯然也注意到了那位美人,她忍不住感嘆道,“她可真漂亮,我敢打賭,接下去這場派對上的所有男性都會以邀請到她跳舞為榮。”
“當然,你除外。”娜塔莎剛加完這句,回頭就見鐘離一瞬不瞬地盯著對方,頓時有些驚訝,“真意外,你也會被迷到”
鐘離沒說話,倒是那邊和托尼寒暄的女子不知是否被這邊直勾勾的視線吸引到了,看了他們一眼后,不知在托尼耳邊說了些什么,很快便被托尼帶著朝他們走了過來。
“這位是何如玉小姐,”托尼簡單地跟他們介紹道,“恒定集團的現任ceo,這次的曼哈頓重建除了史塔克集團,就是他們出錢最多。”
他說著又向何如玉介紹道“這位女士你應該知道,就是大名鼎鼎的黑寡婦娜塔莎。那位先生名叫鐘離,是澤維爾天才少年學院的客卿。”
“兩位好,”何如玉話是這么說,視線卻是勞勞鎖定在鐘離身上,她打開手中的折扇遮住自己下半張臉,只露出那雙波光瀲滟的桃花眼,清透的眼中一閃而過一道常人難以捕捉的紅光,嘴角是止不住的笑意。
“很高興認識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