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一切真如鐘離所說,在這個既定未來到來之前,他們便什么都做不了,連擔憂都顯得多余了。
現在唯一能做的,便是給鐘離他們能的一切幫助。
想到這斯特蘭奇道“圣殿的法師隨時可以為你支援,鐘離先生。”
雖然八成用不上,但鐘離還是點頭“善。”
法國,羅納伊小鎮。
戴安娜從轎車上下來時,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今日的天氣不怎么好,整座小鎮籠罩在一陣迷霧當中,能見度極低,空氣的濕度又非常高,行走在迷霧中像是被某種活物舔舐著肌膚。
此刻不過只是下午,街道上便已然空無一人。
面前的警局內急匆匆地走出一位警員,看到她后對方上前來問道“是普林斯小姐嗎”
戴安娜朝他點頭微笑道“是我。”
警員于是松了口氣“您終于來了,這邊請。”
戴安娜跟在警員的身后朝著警局內走去,一路上這位警員都在說個不停。
“說真的,那個雕塑真的太詭異了,我們一連請了許多考古專家都被拒絕了,您能答應來看看真是太好了。”
最近一周,羅納伊小鎮接連出了三啟人命事故,每場事故附近都有這個雕塑的存在。
這雕塑是個古董,警局方面就想請相關的專家來幫忙鑒定,但一連幾個都因為雕塑過于詭異的問題而拒絕了。
所以這位在盧浮宮工作,聲譽極高的普林斯小姐能接下這個委托,對他們來說堪稱驚喜。
戴安娜跟著警員一路往警局內部走去,直走到一間防守嚴密的密室前才挺住腳步。
密室內只放著一張金屬桌子,桌子上一個保險箱。
桌子前站立的黑發藍眸的男人看到他們后站起身,朝著戴安娜主動伸出手道“沃德蘭斯特,很高興您能接下這份委托,普林斯小姐。”
戴安娜握住他的手“我也很高興能為各位出份力。”
簡單的寒暄后,沃德走到桌子前打開保險箱,將里面的雕塑捧出。
那是一個形態稱得上詭異的雕塑,蜥蜴般的腦袋下墜著一堆雜亂的觸手。觸手彼此糾纏纏繞,似美杜莎的頭發,稱得那雙蜥蜴瞳孔越發冰冷。
雕塑確實非常精美,堪稱栩栩如生,只是很難想象到底什么樣的精神狀態才能促使工匠雕出這么個玩意兒。
一旁的沃德道“這個雕塑是小鎮上一位富豪的收藏,據說是他從某個盜墓賊手中買下的古董,這位富豪也是第一位受害者。當時他死時這個雕塑就在一旁,我們起初并沒有在意,只是當做正常的現場物品收回調查。”
“直到第三天,小鎮上牧師的女兒也死了,這個雕塑也在一旁,我們意識到了不對勁,這次嚴密看守了起來。”
“但是昨天,鎮上一位酒館的老板死了,旁邊又出現了這個雕塑。這三位死者我們都沒查出兇手,目前只能從這個雕塑下手,麻煩您了。”
戴安娜搖搖頭“只是查看雕塑而已,不麻煩。”
她拿起那個雕塑,細細端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