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無論道克特怎么拒絕,瑞德都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
“還是收下吧。”
不知道怎么回事,道克特一面對瑞德就本能的畏懼。其實不止怕瑞德,剩下來的三個壯漢,他看著也都害怕,看這五大三粗的,肌肉鼓鼓脹脹,一拳就能打散一架機甲,還能不能照顧好崽崽啊
可等到他們到達查爾斯街街尾的花園小樓時,崽崽伯伯和爸爸的體貼讓道克特稍微放松了些。
格林一直抱著崽崽,不讓崽崽下地,甚至還避開了小院一地的破爛玩意兒。
瑞德、布魯和帕帕則在清理小院鎮中的雜物。
道克特稍顯失落“這里就是我爺爺留下的房子,旁邊這棟就是我現在居住的。”
道克特的屋子就在這個花園小樓的隔壁,比這個花園小樓更大一些,足足有五層。
而瑞德現在所在的這棟小樓還是他爺爺留給他的,自從他爺爺生病去世以后,這棟花園小樓就再無人居住,而他平時工作繁忙,這棟小樓也沒有什么人打理。推開門,一片雜草都沒有,全部都是廢銅爛鐵,好些都已經生銹,最高的足足有他的肩膀之高。
瑞德干活很沉穩,不過三分鐘就清理出了一條干凈的道路。
“可以了,走吧。”
“嗯,崽崽喜歡這里嗎”
“啊”
崽崽對什么都很好奇,他坐在格林爸爸的臂彎中,好奇地打量四周。
而那枚被他啃過了的紅蘋果現在已經只剩一半,汁水粘在崽崽的唇瓣上,將崽崽的紅唇凸顯得愈發鮮艷。
可即便忙著吃,崽崽還一直關注后面蛋崽搖搖車里面的黑蛋哥哥有沒有及時跟上。
小家伙搖頭晃腦的,視線分外忙碌。
“哥哥肘”
帕帕最后一個走,聞言一把扛起了白色的蛋崽搖搖車。
還不忘湊過身去,找崽崽露出的側臉“爸爸快搬不動了,要崽崽的親親才能走得動哦”
崽崽立刻探出身子,黏黏糊糊地給了他的aa爸爸一個親親。
帕帕就和戲精一般,立刻打滿了雞血。
“崽崽爸爸已經復活了,爸爸現在可以搬動一座大山”
那枚黑蛋在搖搖車里左右搖晃,看得蛋崽捧著蘋果膽戰心驚。
哥哥要掉啦
雖然道克特留下的屋子外面很是凌亂,但里面的陳設清新自然,除去隆重的灰塵以外,任何家具設備都還很好,甚至連電還是通的,一按按鈕,大廳驟然一亮。
崽崽的小嘴巴瞬間擴大得橢圓。
“亮亮”
看崽崽居然連電燈都不知道,道克特的心里愈發心疼,也不由猜想這家的人到底是從哪里來的,居然讓這么可愛的娃娃看什么都新奇,連燈都不認識。
道客特痛心不已。
這個年紀的崽崽已經能夠流暢地說出稍為復雜的句子了,可他面前的幼崽粉雕玉鐲,完美的好似造物主手中最精致的作品,可惜到現在能說出口的詞匯寥寥無幾。
瑞德不懂道格特復雜的心緒。
但他對這個地方還算滿意,眼下他們并沒有這個星球可以用來交易的貨幣,道克特能夠好心給予他們的住處,他們已經萬分感謝,自然,瑞德也不是平白無故就會相信他人的人。
龍族就是有這樣的力量,能夠一眼看透人心善惡。
哪怕在這個不知前進了多少年的星際,這種能力依舊沒有消失。
所以道格特是個好人。
只是這個人對他們的崽崽太過熱情罷了。
瑞德忍了又忍,終究還是上前一步,他巨大的身軀擋住道科特對崽崽火熱的眼神。上一秒道克特的眼前還是白嫩嫩的奶娃娃,下一刻就變成了黝黑結實的壯碩肌肉。
道克特打了個寒顫,隨后后退一步。
他輕輕的咳嗽了一聲“你們先在這里住著,租房合同等你們的身份證明下來以后再正式去簽訂,不過還沒有問,你們一家到底怎么稱呼”
帕帕放下黑蛋和蛋崽搖搖車,搶答道“我大哥叫瑞德,二哥叫格林,三哥叫布魯,而我是崽崽的爸爸,我是帕帕。”
“那崽崽的名字呢”
“崽崽”
道克特已經離開,而窗戶外面的太陽漸漸西沉,月亮慢慢掛上天幕,漫天星子閃爍,如果忽視這里極為虛假的綠化環境的話,天空還是極為美麗的。
兄弟四人中終于打理好了這棟三層小洋房。
如今的客廳變得干凈整潔,崽崽已經洗漱干凈,還換上了新的一身麻布衣裳,可惜他的伯伯和爸爸們雖然捕獲獵物的手段極為熟練,可是編織衣物的手法卻生疏至極,說是衣服,實際上就是一件方方正正的小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