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嘆了一口氣,叫兩位警察將小瞳扶了過來。
“抱歉,女士。雖然你所說的事件未成,但是你恐怕還是要和我們走一趟了。”
他說著,一邊看向周圍“另外兩位小姐,也請跟著去做一下筆錄吧。還有那位先生”
目暮恍然,看向安然入夢的、尚在流著口水的岸田先生“。”
剛才一時忘卻的頭痛瞬間又回來了
“也一并帶走”目暮按住歡快跳躍的十字青筋,吩咐道,“架回警視廳再說,別在這里丟、打擾人家餐廳營業啦”
“明白了,警部”兩位搜查課同事上前,掏出了加長違規版警棍,默契地一人綁胳膊、一人綁腳,吊著仿佛要去什么市場的岸田先生大步出門去。
安室透嘴閉了又張、張了又閉,還是寬容地沒有對信任下屬的警部提醒什么。
目暮沒注意到背后的細小騷亂,重點已經放回總悟身上。
他話鋒一轉“至于你總悟”
總悟十分自覺地縱身躍起,像一只兔子一樣飛速竄向了餐廳門口。
“追別讓他跑了”
這聲不知誰喊出的口號,比日常逮捕犯人時還要昂揚有力。
而總悟顯然也是更難捕捉的一位對象,輕易地從正門前同事們揮舞的手臂空當底下滑了出去。
“那邊去了、不對應該是這邊”這一陣七嘴八舌的爭論、和難以掩蓋的歡樂氣息,令目暮頭頂的青筋又蹦出來兩根。
不嫌事大的搜查課同事們發出了興奮的嚎叫,警察嘩啦啦地少了一大半。
啊,這梅開二度。悠揚的音樂
店里的其他客人面面相覷,很快又在輕飄飄的樂聲中恢復了自在。
安室透面無表情地放下了餐盤,似乎迅速地習慣了這樣的場景。
目暮壓住火嘆一口氣“感謝您這邊的報案,”他瞅了眼周圍,余下的下屬們似乎都站得規規矩矩;已然見不到剛被綁上警棍抬走的岸田。
警部放心地回過頭“打擾諸位了,如再有其他問題,還望和我們警方聯系。”
“警官先生們也辛苦啦。”安室透眨眨眼,抬起臉無奈地露出一點笑。
“警部大人辛苦啦”小記者元氣地跟著說,踮腳舉起相機,“如果需要證據的話我也可以的喲作為米花的熱心良民,我什么都可以配合的如果能申請到貴系的跟訪授權就更好啦”
“”目暮微妙地點點頭,“這個其實我們跟日賣好吧,多謝。”
“欸”小記者停了停,神色莫名變得向往;眼睛里悄然亮起了星星。
安室透扶著吧臺的桌沿、欲言又止,直覺自己剛才忘記了一點什么。
他瞧著目暮轉過身,領走那一行人,或是回去單做筆錄、或是繼續調查不提。
樂池里,低調壓低帽檐的樂手撥動貝斯,彈出剛練熟的那一首江戶時代名曲。
這一曲振奮而令人愉悅,似乎在為今日的忙亂、和那位成功逃跑的沖田警官送別。
那輕盈的變調,將曾經的流行歌曲演繹出了別樣的風味,仿佛是對平成時代的警察送以微笑。
聽著同伴安然彈奏警察の小曲的安室透,不由動情地扔下了碎裂兩度的無辜餐盤
這種事、果然還是不能也沒必要習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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