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聞接到報案的警員仔細詢問的時候,那報案者似是掩住手機和人爭執、沒多時又突然大叫隨后聲音就遠去了,被樂聲逐漸覆蓋”
“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嗎,總悟”
美和子自然地看向總悟,這小子應該當時是在場,準能給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沒想到這問話一出總悟吹著口哨轉過身去,邁著優美的太空舞步展開漂移。
與此同時,餐廳里不少人的視線也都無師自通地學會了漂移,齊齊掠向樂池里那一個被人遺忘的角落。
“警部,”一位搜查警官舉手發言,隔著手套和證物袋、拎起屏幕閃動的一塊東西,“我們發現了報警人的手機但是報警人”
他們搜索了一圈兒,發現報警人的名號不僅沒人認領;而且圍觀群眾的視線明顯閃閃躲躲。
他們被充滿暗示性的視線、引著往餐廳一角的樂池那邊望過去樂池里的貝斯手無辜而低調地再度壓低了帽檐,手下撥出幾組掩飾似的樂音。
警察們瞇著眼仔細緊盯著那一片黑影,終于從中看出一灘癱軟的人形。
“在這里。”總悟接話。
他從那片重疊的樂池黑影中閃現出來,大家甚至沒看到他是怎么漂移過去的。
總悟規規矩矩地站直站好,眼睛滴溜打轉不看警部,指著地上悄然吐魂的岸田先生“可能是他吧報警的家伙。”
在讓人眼花的一瞬,總悟已經以閃電般的神速回收了作案工具那條可疑的繩子、和他從小瞳小姐那里借用的吊鉤。
“不知怎么就在這里昏睡過去了,好奇怪吶”
明顯是被人為地安眠了吧、睡眠被打開手動模式了吧是剛才被誰拿格斗術強行推下夢魘的懸崖了吧
總悟平穩的聲調和無辜的語氣詞,將目暮警部、美和子和圍觀的安室透等的身體數值又送上了新高度。
“”美和子不可置信道,“還真是因為你啊”
目暮顯然已經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掃了一圈昏迷的岸田先生身上、不忍直視地移開眼。他痛心疾首地怒指著受害者那邊“還有、這些紅痕是哪兒來的”
總悟望天啊不、望著餐廳吊頂上的大燈球,關閉了耳朵。
“我知道、我有證據”正義之音從天而降,一位矮小的女孩撥開眾人上前來。
她一邊舉著手,還不忘一邊拿著相機抓拍警察們五彩斑斕的表情呆滯的、警惕的、疑慮的,各式各樣盡收眼底,令她的嘴角小小地翹了起來。
她語氣熱情而明快,對目暮警部親切地舉報說“我這里有您想要的一切證據”
“從受害者出現爭執、到沖田警官的作案經過;”小記者愉快地打開相機,“到其他可疑人士的可疑舉動,一、切劇情盡都收錄哦”
目暮眼前一亮、一黑一亮,像直視了樂池里高頻閃耀的炫彩燈光。
“行,”目暮艱難地做完了作為總悟上司的自我建設,“無論是什么,請拿出來看看吧麻煩你了。”
美和子扯過一只同事手上的九連環手銬,把看上去磨刀霍霍的總悟無情地鎮壓在了吧臺前。小記者笑瞇瞇地翻過相機,將她拍攝的名警官總悟作案現場,向湊上來的每一張臉逐一展示
那以驚人的速度拍攝下的若干張照片,合起來組成了慢動作似的連環畫效果,三百六十度全方位地記錄下了總悟給岸田先生打上縛的全過程。
“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