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純黑警官啊喂、如警徽一樣金色的內心難道只體現在頭發上了嗎靈魂卻完全只遵循了證件外表上那般、是扭曲的漆黑的黑色啊
安室透見到那份證件上的標識,感到了熟悉而陌生的一股心潮涌動;此時此刻,他比在餐廳里的其他人,更有一種腎上腺素急速攀升的感覺
蚌埠住了,拳頭要開啟全自動模式、招呼到這臭小子腦袋上了
“感覺事情越來越令人不安了呀,我們果然還是報警吧”那一伙人里,和女孩兒們同行的男子額頭流下冷汗,給出了感到不安desu的發言。
他輕輕攬住女友愛子的肩膀、又看另外那個女孩小瞳一眼,安撫道“沒事的、報警也不會有事的”
“警察們一定是不會冤枉愛子的,只要愛子你什么都沒做對吧”
男子漸虛的嗓音,透著不自信與不信任。
他這樣的表態,終于叫無助的愛子迸出一點崩潰的抽泣。
小瞳站在愛子身后,兩手的手指糾結在一起,默然地垂下眼。仔細一看,這兩位女孩雖然氣質一位內斂、一位張揚,但觀察配飾與打扮,其實又有不少相似之處。
“啊、是啊,”總悟答道,“不會的。”
“只是會把喜歡東張西望的先生你,送到餐廳的吊燈上蕩蕩秋千罷了。”
總悟從哆啦a夢似的口袋里,掏出了上回用戶猿醬打賞的一條打了好幾個結的可疑繩子。
“說什么呢”男子又惱又驚,不由放大聲音質問,“怎么回事呀這家伙其實完全就是惡棍吧真的是吧”
總悟毫不理會。他以不可思議的神速圍繞著男子行動,將他吊成了一個海盜船形的奇怪姿勢,拉動拋鉤懸掛在樂池的燈架上。
緊接著,他單手輕松地拉繩,另一手持著從虛空口袋里換出的另一組看似沒用的打賞破碎的苦無xn。
燈架莫名承受了不該承受之重
那女孩小瞳則大吃一驚,猛然回頭似乎是確認、看向自己的包裹“這吊鉤、怎么會”
樂池閃爍的燈球一陣哐啷作響,碰撞出絢麗的彩光。戴著帽子的樂手,默默地挪開椅凳、離那不堪入目的被綁男子遠了一丁點。
安室透如同閃現般出現在了總悟身后,二度捏碎的餐盤悄然舉起,已經打算讓這位警官像自己飆高的身體數值一樣、體會如云霄飛車眩暈的美感了。
總悟靈活地一貓腰,像彈簧似地低下又彈起,及時躲開腦后莫名襲來的涼風。
“好了,幾位小姐,”總悟對男子同行的女伴們說道,“在我打完這幾發訓練鏢之前,你們自己是時候好好談談了吧。”
愛子震驚地忘記了哭泣,看向扭曲蠕動著的男友岸田先生;又順著總悟的話音、瞧一瞧沉默不語的朋友小瞳。
小系統遲鈍地大驚達咩,達咩噠吶,達咩喲
小系統這邊已經開了直播。它這回開得悄無聲息,仿佛這樣就能覆蓋掉上回的“完滿”級別收場了似的。
顯然這樣的美好展望已經破碎了,總悟一手挾著繩子、一手瞄準苦無的惡霸姿態正好被虛空攝像頭捕捉到,變成了映入直播間的第一個鏡頭。
小系統留下無語凝噎的一只孤零零的感嘆號,抱住圓圓的自己滾走了。
“說起來,如果真的發生了命案的話,”現場混亂的對峙下,小記者慫恿道,“絕對是這只身高170的警察最可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