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女士跌坐在地上,驚魂未定地惶惶道。
“我的包里怎么會有一把刀”
那還是一把沾血的刀,被白布包裹著、更像是倉皇間胡亂塞進去的東西。
在她的旁邊,那位文弱的女孩神色變幻,松開了扶著她的手“愛子,這是什么你難道”
年輕女人面色蒼白,驚惶地辯解“不是的這不是我的、我根本不知道”
小記者顫顫巍巍而堅定地舉起了相機。
另一位同行的姑娘依舊驚疑不定,雖然不太敢上前,卻也細弱地幫她分說。
“愛子是和我們一道而來的,她應該不會有時間去做什么壞事吧”她看向被稱為愛子的她們的女伴,“而且,要是她一路就帶著這東西過來,又是為了什么呢”
愛子連連點頭。安室透見勢勸道“先打電話通知警察吧請不要慌張,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相信警察一定可以調查清楚。”
同時,他看向小記者,也有些頭痛“還有這位記者小姐,這種事件其實”
“不”那位文弱女孩驟然出聲,下定決心似地說道,“先不能不能報警。”
“誰知會面臨怎樣的調查這樣總歸對愛子不好。”她猶疑地瞧向愛子,仿佛在嘗試說服當事人。
“小瞳”
愛子驚魂未定,聞言抬眼望向為她著想的女孩,一時間慌亂得拿捏不定主意。
安室透瞇瞇眼。經由這片刻,他細微懷疑的神色、已然變得了然。
他輕不可覺地嘆一口氣;這些女伴都在驚惶中,還沒來得及在意這一點異樣。
“這位客人小姐,”安室透蹩眉思索了一瞬,出言安撫道,“請不要擔憂。相信查案的警官他們,一定可以還小姐一個清白。”
總悟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悄無聲息地走到那把刀邊。他僅看了片刻,不知有否觀察到一些什么,只面容不變地站起身。
總悟站起來,慢吞吞地嘆息出聲,抬手抹掉嘴邊剩余的炸豬排渣兒“嗨嗨,別擔心。警察蜀黍在這里喲”
“是的,”他頂著眾人聚光燈般的目光,如初登場的名角色一般自我介紹,“不要糾結了,我就是警察。”
“”
一陣可疑的、令人腳趾悄然發癢的沉默,伴隨著小記者沒能忍住的一串猖狂笑聲撲面而來。
總悟的面龐打上陰影,顏色開始向安室透靠攏“喂、我是說認真的,你們這些家伙。”
總悟從褲兜里掏出了警官證。幸好雖然今日休假,沒有穿制服;但證件他還是記得順了出來。
他攤開這帶著繩子的黑色小本,里面耀眼的警視廳加五個花瓣標閃過眾人的眼睛。
“雖然按照常理,我應該至少說「警察已經到了舉起手來」,然后你們其中不心虛的就會松口氣、而心虛的就即刻眼神躲閃,或咬牙沖上來和我對砍”
“但還是省程序一些吧,”總悟露出一個笑,“拿出點勇氣、振作精神,好人壞人全都放馬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