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我也不奢望了,總之保護好自己,有的事情我相信你們自己明白。你們兩個混小子小時候還蠻正直的,長大后雖然長歪了,有的底線大概也是不會踩的。”
松田丈太郎略帶深意地看了一眼他們“問心無愧就好。”
松田陣平愣了一下,笑道“還用你說。”
從松田丈太郎那邊出去之后,庫拉索就和萩松二人分別了。
明面上庫拉索屬于朗姆那一派,和他們二人的關系應該不好才是正常的。
庫拉索走后,萩原研二露出有些苦惱的神色“看來去找姐姐的事項要提上日程了嗚,研二醬會被揍死的,一定會的”
“所以你去見的時候最好不要拉上我。”松田陣平對于萩原千速“愛的鐵拳”印象還是很深的,甚至到現在還心有余悸。
萩原研二振振有詞“我們不是好朋友嗎當然要有難同當”
“去你的有難同當。”松田陣平撞了一下幼馴染的手肘,“嘖,我們這還不算有難同當嗎”
萩原研二彎彎眉眼“研二醬可是最愛小陣平了。在組織這么多年可以交心的也只有小陣平一個人,之后也得一直賴著了哦,可別嫌我煩了。”
松田陣平無奈“怎么會。”因為我也是。
他又“嘖”了一聲“行了行了,惡心死了。嗯琴酒的消息你有收到嗎”
“我以為惡心死了這種話只有琴酒醬才會說呢,他果然把小陣平帶壞了”萩原研二笑道,隨手翻看起了消息,“他也給我發了欸”
琴酒組織在警視廳公安部的線人傳來消息,警視廳近期會聯系出色的警校生,訓練他們成為臥底,以潛伏進我們組織。
琴酒boss希望你們給出可能人選的名單。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看著手機上一模一樣的兩段話,對視了一眼,原本略顯輕松的氣氛嚴肅了下來。
萩原研二深呼吸了一下,選擇先講了個冷笑話“小琴酒復制黏貼的技術可真是熟練啊,給我們發的通知都沒有改動一個字呢。”
松田陣平沒接話,而是眉頭緊鎖。
他們很清楚,公安選中送進組織去的臥底,在他們這屆有兩個人,其中警視廳送進去的那個是
在他們的一周目因為臥底暴露自殺的諸伏景光。
“我們屆潛伏課的前三是誰”松田陣平詢問。
萩原研二無言地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前三分別是小降谷、小諸伏和我組織選擇讓我們上報大概率是因為組織那個在公安部的線人接觸不到相關信息,我們適當隱瞞不會被發現。”
“但若是我們給出的人選太過離譜怕是會自身難保,boss到現在都沒有完全信任我們呢,就連作為左右手的小琴酒和朗姆都被他用相互競爭的方式牽制著。”
松田陣平按了按太陽穴“真難辦。”
之前松田丈太郎的事情琴酒、伏特加和庫拉索還可以幫忙,現在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事情只能他們自己解決。
根本原因在于“警察”這個身份。
組織成員對于警察或者說是條子這個職業是輕蔑甚至厭惡的,在組織大環境的潛移默化之下,琴酒這樣的自小在這里生長的人自然而然也會對于警察抱有這樣的情感。
或許還有更深層的原因所謂守護公民的警察卻在幼小的孩童們被迫自相殘殺之時沒有出現,而只在他們墮落黑暗以后給予審判
不過琴酒肯定不會承認有這樣的理由,對于他來說提到“幼年時有人突然出現幫助他”這樣的事情都會讓他惡心。
松田陣平熄了手機屏幕,把手機塞回兜里,活動了一下身體“這種事情如果提前知會景老板他們呢”
話說完,他自己也搖了搖頭“不成,且不說他能不能完全信任我們,就算告訴他了也沒有用。除非是直接聯系公安部上級尋求幫助,否則沒人可以真的幫到我們,但是我可不信那群上級會給我們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