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你在干什么啊琴酒為什么會發這種東西啊你人設崩了知不知道
這是造謠啊喂
風吹過樹梢,一片荒蕪般的地面上人跡罕至。
沒有綠草如茵也沒有斷壁殘垣,這里是普通的城郊,或許此前還用做過工地什么的。
有兩輛車向前開車,前面一輛的駕駛者似乎有些遲疑“是這里嗎”
已經迷失了方向的他停了下來,看著地圖試圖辨認方向。后座的兩個女生和他打了個招呼,示意她們兩個下車走走。
樹木隨著風聲微微晃動,仿佛是無聲的致意,綠葉之下的樹枝上滴下了什么液體,粘稠又惡心。
在此迷路的旅人們干脆全都下了車透氣,一個女孩站在樹下招呼著朋友,被這液體蹭到了。她還以為是污水,用手一抹,腥臭味和殷紅的色澤讓她不由自主尖叫出聲。
“啊樹上有尸體”
接到報案后,神奈川縣的搜查一科就趕往了那里,無奈遇到了堵車。
身為“風之女神”的萩原千速自告奮勇騎著摩托車趕往現場。
她的車速極快,在其余眾人到達之前先行停在了現場。
蹭到血液的女孩嘴唇發白,臉上透露著恐懼和對血液的嫌惡“警察小姐,這、這棵樹上”
萩原千速先是對女孩略做安撫,隨即湊近查看書上的尸體。
這種荒野拋尸的案件,如果dna能和某個失蹤人口對應上,那就會細細展開搜查。
如果對應不上,那可就麻煩了。
萩原千速當刑警數年,遇到過幾次這類案件,往往是他們警察雖想要找到真相,也束手無策沒地方下手。
她迅速查看著現場,等待同事們前來。
等到同事們來了,線索都收集完,就只能安心等待鑒識科那邊出結果了。
女孩去住處洗了手,換了衣服,一行人被帶到警局做筆錄。萩原千速今天只負責外勤,但在走之前那個倒霉沾到尸體血液的女孩的同行人猶豫地打了個招呼。
“呃,警官小姐,雖然很冒昧,但是請問你認識照片上這個人嗎”她頓了頓,“我在讀警校的姐妹對他很有好感,我就隨便問問,因為警官小姐和他真的長的很像啦。”
萩原千速隨意瞥到照片,眼神一凝“請問可以告訴我他叫什么名字嗎”
“啊,這個”同行小姐翻了翻手機上和姐妹的短訊,“好像叫做黑澤,黑澤研二。”
遠處正在努力澄清自己真的和松田陣平沒有情侶關系的的萩原研二打了個噴嚏。
“怎么了感冒了”松田陣平看他一眼,“還是被人罵了”
萩原研二“如果被人罵了就會打噴嚏,那我審訊別人的時候會失去所有形象的”
“那就是感冒了吧,叫你晚上睡覺老是把被子踹下去。”松田陣平隨口。
“去了警校之后才不會發生這樣的情況呢”萩原研二辯駁,“只有和小陣平一起睡的時候才會”
“哎”華山二郎疑惑,“普通朋友會一起睡嗎”
萩原研二剛剛好不容易讓松田丈太郎相信自己和他兒子只是普通朋友,這么攪和一下似乎又得從頭再來了。
“行了,你們倆怎么樣我也管不著。”松田丈太郎嘖了一聲,“關于芝華士和田納西的傳聞我也聽過,你們現在是在警校臥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