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亮起,上邊呈現的是數年前的報紙咨詢,松田丈太郎曾經當拳擊手時的意氣風發的照片以黑白的姿態印在上邊,模糊的像素使得這場面顯得荒誕又頹唐。
加粗放大的大字寫著各種各樣的標題,無一例外提到了“職業拳擊手”、“兇殺案嫌疑人”和“失蹤”這些字眼。
曾經作為兇殺案嫌疑人的職業拳擊手疑似失蹤
畏罪潛逃還是慘遭滅口職業拳擊手一夜消失蹤跡
無他,普通的失蹤者是無法引人注目的,但當這個失蹤者武力高強,還疑似殺過人,這一切就不一樣了。
萩原研二擔憂地看了一眼幼馴染的神態,擔心對方因此聯想到什么不好的過去。他知道對方對于松田丈太郎矛盾的情感,幼年的崇拜與之后的失望與擔憂融合成為了名為掛念的羈絆,血脈相牽的事物有時是掩蓋不了的。
就像松田丈太郎會為了尋找失蹤的兒子毅然重拾過去作為拳擊手的身手,踏入詭譎危險的里世界。
松田陣平定定地看了一會兒,就在萩原研二以為對方要憤怒到爆發時,卷發青年反而平靜了下來。
瀏覽了一會兒,他皺起了眉“果然那混蛋老頭肯定是有里世界的渠道的。”
他指了指報紙里寫的松田丈太郎失蹤的地點。
“這里,這個酒店的管理者stt”
“是芝華士的產業,我是說我之前那個芝華士。松田叔叔和他麾下的人有聯系”萩原研二眼神也凝重起來,他打開手機給屬下發了幾條信息詢問。
在他解決芝華士之后,對方的大部分產業都移交到他手下,這個酒店不出意外也是如此。
“應該是以前他當職業拳擊手的時候。”松田陣平略做思索,“你或者說之前那個芝華士手底下有沒有打黑拳的”這算是松田丈太郎比較容易接觸到的領域。
萩原研二等了一會兒,手機另一頭發來了消息“我屬下查到了名字叫華山二郎,看起來不像是真名,沒有代號,算是比較深入組織的無代號成員了。”
“華山二郎我覺得我好像有點印象,可能小時候見過,嘖,照片有嗎”
“這里。”萩原研二把自己的手機遞給卷發的青年。
照片里的人長得很普通,板著一張臉,肌肉發達,線條顯得很有力量。
“”松田陣平端詳了一會兒照片,沉默片刻,“他們職業打拳擊的,身材好像都是這樣。”
“那臉呢”萩原研二詢問。
“記不清了。”
萩原研二無奈地收回手機“周末把他叫來見一見吧,或許可以獲得一些線索。”
松田陣平點了點頭同意了,然后把松田丈太郎的搜索記錄刪除,又重新往電腦里輸入了“萩原千速”。
這回跳出來的是一個長相和萩原研二有幾分相似金發藍眼的女人的警校學習記錄,萩原研二彎彎眉眼,看到姐姐還平安的他心情好了不少。
他特意看了一眼親屬關系,沒有在上邊看到自己的名字,“兄弟姐妹”一欄寫的是“無”。他暗自松了口氣。
“誒”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他目光忽然頓住,“姐姐沒有去當交警”
檔案上的黑紙白字十分清晰萩原千速,刑警,任職于神奈川縣警察本部暴力犯罪科搜查一課。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無聲地對視了一眼。
而就在此時,他們在片刻的沉默中察覺到了門外有其他人。
“誰”松田陣平開了門,發現黑發藍眼的青年在外有些尷尬地打了個招呼。
“啊,是諸伏。”松田陣平愣了愣,“是也有想查的東西吧。”
“嗯”萩原研二此時已經把剛剛的搜索記錄全部刪除了,他讓出位置,“那小諸伏快來查吧,這是我們大家的秘密哦。”他k了一下,示意對方自己不會說出去。
諸伏景光怔了一下,點了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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