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說了嗎那邊考核有幾個身手特別厲害的人,正在大殺四方。”一個青年興奮地沖著同伴比劃。這個年紀的男生最是慕強,他眼睛都閃著光。
“我還錄了視頻呢,那個卷發,還有一個金色頭發的,他們倆每一場都一招制敵。話說還有一個姓伊達的大塊頭也很厲害,好期待他們三個人中的兩個碰上。”一旁有人點頭,應和青年的話。
“對對,就是他們,金發那個我聽說過,是筆試第一,名字叫降谷零。那個卷發好像姓什么黑澤kurosaa還是黑崎kurosaki的。”青年說。
“是黑澤吧不過考核名單上有兩個黑澤,不知道是哪一個呢。”另一個人的聲音出現了。
“話說我剛剛聽刑訊考核那邊有一個不僅套出話來還把監考老師忽悠了的考生,好像就姓黑澤是同一個人嗎”有人插話。
“開玩笑的吧刑訊考核設置的不就是為了給之后警校學習做鋪墊嗎怎么還有人真的從老師嘴里套出話來呢”青年不可置信,他剛剛在參加格斗考核,不知道另一邊的考核發生了什么事。
“話說一小時之前的機械考核里直接拼出炸彈的那一組里的兩個人分別叫什么來著他們也好厲害的。”
“好像都姓黑澤”
“”
“”
監考老師a看著眼前拼好的槍支和炸彈,陷入了沉默。
槍支是統一要求組裝的沒錯,剩下一種裝置的要求是“可以御敵”。
雖說炸彈是可以御敵沒錯,但是警校考核里拼出這種法外狂徒專屬武器,還能這么快拼出來,要不是每一個考生的背景都嚴格核查過,監考老師a都要懷疑警校生里混入了兩個炸彈犯了。
不過既然背景都干凈,那么他們應該只是單純在機械拼裝上特別有天賦,監考老師a眼睛一亮,給曾經的上司發消息黑澤研二和黑澤陣平這兩個人太適合爆處了依照他們的成績百分百可以進警校,到時候要快點爭取
據說他們一個刑訊特別厲害,一個格斗特別厲害,可別到時候被搜一搶掉了
此時此刻,被眾人議論著的兩位黑澤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正在閑聊著往暫時的住處走。
組織讓他們不要收斂能力,在考核里大放光彩,為以后混入警察廳或者警視廳高層做鋪墊組織實力強大,為他們制作的新身份背景足夠干凈,不怕被查。
“小陣平,聽說你在格斗考核里大放光彩啊。”萩原研二搭著幼馴染的肩膀,“厲害啊。”
“嘁,是他們太弱了,降谷那家伙就沒那么不堪一擊。”松田陣平聳聳肩,“我前世考核的時候怎么沒覺得他們這么手無縛雞之力。”
“小陣平,那些被你打敗的考生聽到這話一定會哭的哦。”萩原研二半月眼,“我們現在的實力和前世這個時候能一樣嗎,多了那么多年的記憶,總不能是吃白飯的。”
“喂,黑澤”后邊遠遠傳來呼喚,這個語氣一看就是對松田陣平而不是萩原研二說的。熟悉的金發晃過來,后邊還跟著藍眸青年,“你們一會兒有約嗎一起吃個晚飯”
諸伏景光溫和地笑著“按照兩位黑澤同學的成績,進入警校板上釘釘,我和zero想要提前熟悉一下未來的同學。不知為何我們看到二位總覺得很面善,想來交個朋友。”
“那再好不過了,我和小陣平正好有空。”萩原研二露出驚喜的表情,“我和小陣平看到你們也總覺得熟悉,可能這就是緣分吧。我知道這附近有家不錯的餐館,那就我請客吧”
“好咳,這樣怎么行呢,讓同學請客也太不好意思。”諸伏景光剛要張口應下來,慌忙改口,自己心里也覺得很疑惑。
讓剛認識一面的同學請客吃飯,自私又不禮貌,按照他的教養是做不出這種事的,剛剛一瞬間下意識答應的沖動,就好像他們已經是認識很久的朋友
萩原研二剛想說以他們的關系沒必要計較,忽然意識到現在他們面前的不是前世的摯友,而是只有一面之緣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