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的監督者是芝華士。”萩原研二突然開口,一直以來帶著笑容的臉沉了下來,神色晦暗不明。
琴酒立刻明白了他要做什么“你想好了”
萩原研二看了他一眼,扯出一個笑容“嘛,小黑澤,難道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兩人對視一眼,一切計劃盡在不言中很顯然,萩原研二要讓松田丈太郎假死,而監督者芝華士必須被滅口。
松田陣平是在晚上聽說萩原研二殺了芝華士的。
“芝華士背叛了組織,他拒絕擊殺松田丈太郎。”萩原研二這樣作出解釋,庫拉索在一旁幫忙作證,由于兩人所處陣營不同,組織高層沒有多做懷疑。
當天,組織boss給了萩原研二代號,直接使用了那位被擊殺的組織成員代號芝華士。
簡而言之,就是萩原研二完全取代了“背叛組織的代號成員”芝華士。
半夜,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久違地又躺在了同一張床上。少年人身形長得很快,本來能容得下二人的床現在已經容不下了。
“又要換個床了。”萩原研二把下巴擱在松田陣平肩膀上嘟囔著,“小陣平”
“hagi。”松田陣平神色說不上是失落或者其他什么情緒,他平靜得不可思議,“你說我當時追上去,目睹了琴酒執行任務的場景是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若非如此,他就不會失蹤不會進入組織,hagi也就不會進入組織,松田丈太郎也不會接觸里世界
說來,一切遇險都是從他追上芝華士開始的,那就好像一個節點把現在的他和過去的他割裂了。
“我不知道。”卷發少年聽到幼馴染的聲音也有一些迷茫,但很快就堅定下來,“但是我覺得小陣平遵從本心的決定應當是正義的。”
松田陣平轉過身抱住萩原研二,在這個組織里他們兩人真真正正是彼此的依靠,他也只有在對方面前才能流露出脆弱的一面。
而就在這時們忽然被打開了,屬于幼馴染的溫馨的氛圍被破壞,貝爾摩德瞥了一眼里邊的情形,掩住嘴唇笑道“呀,壞了你們的好事嗎也對,到年齡了呢,唉,畢竟是看著長大的小孩,總覺得嫁出去有點舍不得呢。”
松田陣平
后邊的琴酒面無表情道“我提醒過你應該敲門,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輕笑道“這樣才有意思嘛。這次是來通知你們的,松田小朋友的代號也確定下來了,是田納西帶有甜味和煙熏味的酒,我很喜歡哦。”
“當然,芝華士的口感也很不錯呢。”她對著萩原研二笑了笑。
“散發著誘惑、美和快樂的馥郁的苦艾酒也很是得人青睞哦,親愛的溫亞德小姐。”萩原研二回她了一個k。
貝爾摩德心情不錯地挑了挑眉算作回應,她拿著自己的手機揮了揮“新的任務發到你們郵箱了哦,注意查收。我走啦,祝你們度過愉快的一夜。”她帶有暗示性地曖昧眨眼。
“啊,又被誤會關系了呢。”萩原研二懶洋洋地說著,依然靠在松田陣平身上。
松田陣平任他靠著,拿來一旁的手機打開了手機郵箱,翻開郵件閱讀里邊的內容。
然后他就神情微妙地一頓,緩緩把內容讀了出來
“臥、底、警、校”
哇哦。萩原研二驚嘆,松田陣平挑眉。
卷發少年的第一反應是,果然鬼佬還是逃不過被他們氣得無可奈何的命運嗎他是不是應該提前買點降壓藥送去孝敬一下他老人家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