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對此表示懷疑。
他跟隨貝爾摩德走到了走廊深處。他不能確定自己是否還在那個酒吧里,剛才貝爾摩德對他做了手腳讓他昏迷了,這個神秘的女人很有可能將他轉移到了自己組織的什么地點。
他聽到了什么聲音,這讓他一瞬間警覺起來。鼻尖也縈繞著若隱若現的血腥味,萩原研二握緊了拳,深吸一口氣,知道自己很可能還有自己的幼馴染松田陣平卷入了很危險的事情當中。
“就在這哦。”面貌普通的女人紅唇微啟,帶著萩原研二走進了一個房間。
萩原研二打量了一下四周,封閉的空間為保密性增加了一層保障,房間里有其他人,其中一個身材挺拔的黑衣成年人渾身縈繞著只有浸沒在殺戮和血腥氣中才能培養出的氣質,一旁的銀色長發少年有著一雙犀利的翠綠色狼眸,宛如是叢林中的獵食者,虎視眈眈地準備著收取獵物的性命。
而剩下的一個少年
萩原研二呼吸一窒,熟悉的黑色卷發讓他下意識地心臟怦怦直跳,千萬不要是你啊,這么危險的地方你千萬不要有任何牽扯啊小陣平他近乎是祈禱一般在心里邊如此重復著。
然后他的視線下移,看到了那張熟悉的臉,那是他絕對不會認錯的,幾乎是貫穿了他整個上輩子的,他的幼馴染的容顏。
他看到了黑卷發少年臉上和他如出一轍的震驚與難以置信。
耳邊是芝華士和貝爾摩德的寒暄“這次我們的女明星怎么選了一張這樣普通的臉”
這張臉果然是易容出來的。思緒混亂的萩原研二分出一縷神智想著。
“啊,因為卡爾瓦多斯那個家伙回日本了呢。”貝爾摩德似乎是無奈地輕笑。
“這個理由很扯啊。”芝華士回道,“唔,不知道你選的小朋友實力怎樣呢”
“我也很好奇你選的小朋友哦。”貝爾摩德揚眉。
就在此時,萩原研二忽然跑上前了。
小陣平小陣平對不起啊,小研二讓你孤零零地過了那四年,還在死前特別過分地說讓你復仇什么的,真是糟糕啊。
他渾身近乎是顫抖起來,走了兩步卻又不敢繼續上前,仿佛是擔心湊得太近就會打破這一失而復得的夢境一般。他眸色微動,仿佛眼前的人是什么易碎品。
他剛重生回來就接到了松田陣平失蹤的消息,當時一瞬間他心里一沉覺得自己的靈魂都離開了軀體,與之相對的是他的大腦冷靜得近乎冷血,不愿意放開任何和小陣平的蹤跡有關的線索。
他無法接受沒有小陣平的生活。
現在找到了,終于找到了,喜悅宛如決堤的洪水沖擊著他的理智,他的身體快過大腦,兩三步上前抱住松田陣平。
“嗚嗚嗚小陣平我終于找到你了,你突然失蹤我找你找了很久,小陣平你這個混蛋嗚嗚嗚嗚,小研二要鬧了”
松田陣平看見好久不見的幼馴染,一時間也血液上涌“你還有臉叫我混蛋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這么危險的地方你怎么敢來的”
貝爾摩德和芝華士同時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貝爾摩德撫著下巴若有所思“你撿的這個小孩那小帥哥的竹馬,松田陣平”
芝華士半月眼“你拐的那個是萩原研二那拆家小能手的幼馴染”
貝爾摩德、芝華士嗯
這世界,真小啊。
貝爾摩德很快收起表情,笑道“既然是熟人就再好不過啦,那想必不需要我再多做介紹。那么陣君,下一次任務你帶著他們兩個進行,這決定了你是否可以拿到代號。”
她補充道“任務稍后會發到你們的郵箱。兩位小朋友,芝華士一會兒會把組織發的手機給你們,我還有點事,先走啦,后會有期哦。”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在貝爾摩德發話的一瞬間就開始后悔自己剛剛沖動的行為,友情算是他們很明顯的軟肋的,萬一這個神秘的組織加以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