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松田陣平發現自己的雙目被遮擋起來了,雙手也被禁錮住,他全身上下還是軟綿綿的,可能是剛剛中了的后遺癥。
然后他感覺到房間里除了自己之外還有一個人,他的呼吸很輕,似乎是刻意經過訓練的殺手,但是,渾身的殺氣不容置疑地彰顯了他的存在感。
他暫時沒有表現出自己已經醒來的事實,不論是對峙還是詢問,都要等他的體力恢復之后再做打算。松田陣平不動聲色的調整著呼吸,讓自己看上去和方才昏睡時的狀態相同。
“你醒了。”房間里的另一個人突兀地開口了,根據聲音和語氣,松田陣平判斷出,他就是之前那個銀發少年。他心里一緊。很明顯,眼前這個少年也接受過判新人生命體征相關的訓練。換句話說,這個少年是按照職業殺手的標準培養的。
既然是培養職業殺手,那這一定不是什么能放得上臺面的組織,不知道這個組織,和之后降谷零、諸伏景光這兩個家伙臥底的組織有什么聯系
松田陣平回憶起之前他前一輩子死后看到的畫面,忽然意識到一件事在降谷零死的畫面里,他看到過一個銀發綠眸的男人。那個男人很高,眉目間盡是凜冽,面目被長長的銀發遮住,也許是為了避免讓別人記住他頗有記憶點的臉龐,但是及腰的銀發和一雙含有殺氣的綠眸已經十分有標志性了。
那個男人的身形,不知不覺的與之前暗巷里的銀發少年重合了。
會是同一個人嗎松田陣平懷疑。
但是他并不能肯定,因為他確實沒在畫面里看請那個銀發男人的面容,沒辦法判斷對方到應是不是少年長大之后的樣子。
不過無論如何,現在的場面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局勢如此緊張并不容許他擁有選擇的權利。
“怎么,為什么把我抓到這里來不打算滅我口了嗎”,黑卷發少年的語氣里依然帶有一種似乎足不在意的懶散,這讓銀發少年不滿的“哼”了一聲。
“跟我來。”銀發少年并不準備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簡簡單單地說了這三個字,然后轉身就走。
被黑布遮住雙目的松田陣平聽到了衣物摩擦的窸窣聲,知道對方已經動身,只得聳肩道“我的眼睛都蒙著呢,也沒法跟著你啊。”
銀發少年不耐煩地遞過來一個金屬的物品“抓著。”
松田陣平用手感受了一下,立刻意識到這是一把槍,根據槍型來看,說不定是伯萊塔。
“跟我來,”銀發少年惜字如金地又重復了一遍。松田陣平沒有別的選擇,只得跟上。
前頭銀發少年停止時,卷發的少年感覺自己似乎被帶到了另一個房間里。黑布外邊有絲絲縷縷的光透過來,讓他頗有些不適應地瞇起了眼睛。
“又見面啦,小朋友,”這次的聲音是一個成年男性發出的。松田陣平敏銳地辨別出,對方是自己在街上遇到的那個黑衣人。
松田陣平覺得自己此時無論說什么話都不太合適宜,于是只打了個招呼“唔,你好。”
沒想到黑衣人卻忽然愉悅地笑了起來“很平靜的反應啊,真是根好苗子,哈哈哈哈哈,有意思,你叫松田陣平真巧,銀發的那位小朋友名字里也有一個陣字呢。”
銀發少年陰沉道“別拿我和他相提并論,芝華士。”
松田陣平此時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他很確信自己此前從來沒有透露過自己的名字、住址等等私人信息,也就是說眼前的這個黑衣人或者是他身后的組織僅僅憑借著自己的容貌就確定了他的身份。
他們還掌握了什么信息他們查到自己的父親,母親,自己的身世了嗎他們查到萩和他的家人了嗎他們要對自己身邊的人做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