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彈爆炸的那一刻是疼痛的,隨即而來的是一種虛幻的不真實感,松田陣平在恍惚間想,原來死亡是這種感覺四年前萩那家伙也是這樣的感受嗎
靈魂飄忽著落不到實處。松田陣平笑了一聲,真是不好意思啊麻煩你們在11月7號這個日子里想起兩個人了。
想改變這一切嗎
什么聲音
松田陣平你知道你的友人們的未來嗎
一掠而過的畫面讓松田陣平瞳孔緊縮。他看到天臺上蘇格蘭對自己扣下扳機,他看到公路上班長在車禍中喪命,他看到降谷零那家伙孤身一人緊逼著自己,幾乎不給自己休息的時間,只盼能還日本平安。
最后的最后,金發的公安死在了與組織的最后一戰,他完成了守護的職責,在疲憊中閉上了眼。
想改變這一切嗎和你的幼馴染一起。
和萩嗎
他在迷迷糊糊中想,反正已經死了,也沒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那就
“好啊。”
“我想要改變這一切,無論付出什么代價。”
暮春的夜里還帶有幾分涼意,晚風掠過路旁觀賞樹木,發出輕輕的聲響。松田陣平是被驚醒的,多年警察生涯讓他敏銳地感受到了身后擦肩而過的陌生人身上那不屬于普通人的氣息。
他環視四周,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正在一條偏僻的小路上,旁邊林立著店鋪,門大多上了鎖,有的掛著牌子,示意顧客這里已經打烊。
人很少,大多是剛上完班回家的打工人,這種偏僻的小路很少會有單獨的女性經過,說實話,即使是單獨的男性也很少。這里沒有市中心的喧鬧,卻有一種讓人從心里發毛的安靜。
陌生人的步子不急,但走得很快,松田陣平只看到對方的背影,一襲黑衣包裹全身,看身形是個成年男性。壓低的黑帽讓他方才沒能看清對方的面孔。
幾乎是下意識地,松田陣平跟了上去。
然后他才開始思考自己現在的處境。按照他現在的身高來看,他現在應該在上小學高年級或是國中,不過按道理他不會大半夜到處游蕩,這時的他一般會在自己家里或者萩家里,要么就和萩一起在外邊玩,怎么會一個人在街上走呢
哦不對,有一天是例外。松田陣平回憶起來了,那天他父親又喝醉酒后,他忍無可忍離家出走了。
話說他當時走的是哪條路來著
嘖,不記得了,算了,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