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南一把抓住細細粒舉起來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大手還緊緊握著“帶上就是我的人了,還想怎么樣啊要不然下個月我們也結婚算了,不然你總是講七講八的。”
男人霸道吃醋的樣子把有姝驚呆了,阿哥平時正正經經,一對上阿嫂就讓人受不了
“哎呀沒眼看”有姝捂住眼睛,又偷偷摸摸從手指縫隙的余光盯著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
搞怪起哄的樣子讓靦腆的細細粒紅起了臉。
“那就不要看啦。”陳浩南回嘴道。
“拍照啦南哥拍照了”正當細細粒要掙開陳浩南的手時,一直負責忙里忙外幫忙待客的巢皮走過來,拍了拍南哥的肩膀。
陳浩南就勢放下手,但依然牽著細細粒,細妹跟在身后,一家三口往拍照的地方走去。
被牽著走的細細粒笑容甜蜜,她抬眼望住前面為她遮風擋雨的南哥,看著身邊遷就敬重她的有姝,幸福溢滿了小女仔的心房。
細細粒是南哥的女友,南哥又是主婚人,自然而然兩人坐在一起。
有姝則站在后面,同山雞包皮他們站在一起。
這班古惑仔,一邊拍照一邊還要搞怪,尤其是有姝前面的陌生男子,每拍一個照都要換一個搞笑姿勢。
山雞自己還不斷整蠱新人。
有姝看著,簡直笑瞇了眼。
她見周圍的人都十分放松,小女仔自己也逐漸放肆起來,擺弄著新娘頭上紅花,比出兩個耶放在新娘的頭頂,模仿小鹿的樣子。
kk笑著拍了一下有姝的手背。
“來一,二三”
相片定格。
“蔣先生在泰國還有個細佬,蔣天養,天生天養,我要去見新的蔣生,你們要不要一起去泰國旅游”
阿哥陳浩南邀請,有姝卻搖了搖頭“課業好重,去不了。”
細細粒抿嘴一笑“那我同你去吧”
結束一天的玩鬧,有姝略有疲倦的坐在阿哥的車上,昏昏欲睡。
“有姝,這個車子你想不想開哇”開著南哥車子送人回家的蕉皮笑著問道。
有姝微微睜眼,溫柔的晚風卷起她的頭發,輕輕掃了掃她的耳邊。
有點癢。
有姝聲音氤氳,帶著不太清醒的混沌“阿哥要換車子了么”
“是呀,所以南哥叫我問你要不要車。”蕉皮打著方向盤,在路口轉彎。
“聽說最近好不安全,南哥意思是在路上開車的話呢,也會安全點。”
蕉皮聲音越發模糊,疲憊的有姝半個頭都搭在車窗上,在夜色霓虹的渲染下,她瑩白的臉上閃爍著醉人的紅暈,脖頸微微歪倒,露出纖細脆弱的弧度,濃密的長發隨著晚風鼓動,微微發香摻雜著熏熏然的酒氣。
她醉了,也累了。
蕉皮轉彎的一瞬間,一輛銀白色的法拉利與他交錯而過。
“哇,凱子。”蕉皮錯眼一望,低聲呼了一句話。
與此同時,法拉利上的tt也在回味剛才的驚鴻一瞥。
漂亮女仔并不少見,但直擊靈魂的殊色卻人間難尋。
tt與她交錯時的角度甚至能隱約窺視到她玲瓏的曲線,昏黃的路燈讓她倏地遠去的面容刻在他心底,她無知無覺的美麗臉龐帶出一點脆弱的凌虐感,天生尤物。
午夜歸途,紅色跑車,一男一女,無法反抗的漂亮女仔。
特殊的時間,特殊的地點,很難讓人心平氣和的去想象他們之間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