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我復出。”陳浩南篤定道。
“是。”有姝扭頭,看向阿哥。
她看得很認真,像是要將他刻在心里,永遠都不要忘記。
“沒有阿大的事,我也要復出。”陳浩南寂寥又果決的聲音響起,他也轉過頭看了眼妹妹,看著她眉目如畫鬢如云。
“我在這里,只是你的大佬,只是酒吧老板靚仔南。”陳浩南頓了頓,接著說“沒有人聽我的,沒有人怕我,我保護不了你,就連你念書這種小事都要你受委屈。”
“在這里,你無人可依,在外面在我活著的時候沒人可以動你”
果然。
有姝在心里嘆息一聲。
陳浩南的復出是天定,誰都無法阻撓
原以為大佬b重情重義,常為別人解難,他生前結交的這班兄弟肯定會為他出頭,沒想到接連走訪了很久,很多人一聽是要與靚坤為敵,不是拒絕就是擺爛。
再一次吃了閉門羹,陳浩南同兄弟們挫敗的坐在夜市桌前。
將所有的委屈無奈都吞進肚子里,陳浩南寂寥的站起來,轉身要走。
忽然間他看到一排灣灣車牌的車緩緩駛來,正當他要凝神細看的時候,這些車停在他面前。
穿西裝打領帶,頭發也染黑了的山雞更成熟了。
他站在陳浩南的對面,身后穿著黑衣的男仔們成群站在一起。
闊別已久,山雞的笑容都有些恍惚。
他抬起手,施施然的將夾在手里的雪茄送入口中。
身后成群的小弟突然躬身“大佬”
大佬,山雞回來了。
“山雞回來了”聽著包皮繪聲繪色的形容當初兄弟相遇時的情景,有姝驚訝的看向他。
“是呀是呀,他還問我還記恨他沒有趕到的事么哎呀,好兄弟,講這些干什么啦”包皮興沖沖講,刻意忽略他當時難為情,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下的樣子。
“而且啊山雞這次帶足了人馬要挺南哥哇”包皮夸張的形容,說道激動之處,站起身一腳踩在椅子上,手舞足蹈的比比劃劃“那些家伙啊,威力這么大嘭”
“我們這次商量好了,等靚坤那條粉腸同他阿媽做壽,我們就”
有姝若有所思的點頭。
等臨到包皮說的那天,有姝特意找到大天二,請求他一些事。
那天山雞帶著陳浩南如同運籌帷幄的大佬坐在車里探頭往外望去,伴隨轟的一聲,靚坤的舞廳付之一炬。
外面的打仔們還在拼命,山雞在車里蕪湖一聲,高舉手臂,開心的同陳浩南碰拳
“怎么樣爽不爽他燒你的酒吧,我就炸掉他的舞廳”
與此同時,收到消息的差人在靚坤的影視公司找到大量的不良物品
包皮大天二配合默契,山雞陳浩南圍追堵截
逢到絕路,就連小弟傻強都反了水,道出了大佬b之死的真相
走投無路的靚坤沖動之下搶了包皮對著他頭的搶,挾持他走出暗巷
大天二找到軍裝警,演技精湛的扮演一位慌張的舉報路人“警官那邊有人持槍殺人啊”
站在巷口以為自己逃出生天的靚坤舉槍
“嘭”
硝煙散去,靚坤重重的倒在地上。
到死,他都不明白為什么包皮對著他的槍里為什么會沒有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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