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讓靚坤忍不住看向他,又看向各位叔伯的臉色,轉頭對著他低聲道“我告訴你,沒證據不能亂講的。”
“b仔這么多仇家,誰知道他是不是搶人家老婆泡人家女兒”
這般嘲諷的同時,靚坤還意有所指的的睇了眼陳浩南。
“你知道的,他們一家人都鐘意這個的哇。”
人都死了,還要承受這種侮辱
靚坤的污言穢語讓陳浩南立刻沖上去打了他一拳
“喂喂不要鬧”其他顧及靚坤身份的人立馬上前制止
眼看著洪興眾人因為靚坤這個洪興渣fit人的稱號而無法上前,被打的靚坤立刻神氣活現,一邊往外走,一邊口出狂言。
與此同時,外面負責維持穩定的差人進來,打仔們擋住媒體的圈子破開一角。
“靚坤”一聲大喝讓靚坤挺住腳步,他毫無防備的轉身
迎面一記重擊
有幸擠進來的記者立刻拍照
“牧師我都看不過眼啊你個人渣”牧師利索收腿,高聲叫罵
被打倒的靚坤眼見差人進來,后面還有記者拍照,立刻倒打一耙“長官,你來的正好,他們打人啊”
哪知外國佬高傲道“我什么也沒看見。”
靚坤的名聲臭的可以,滿場的人都攆他。
眼看無人相幫,靚坤無語,憋著氣走出葬禮。
“我要幫阿大報仇。”陳浩南同兄弟們講。
酒吧已經關閉,偌大的院子,只有浩南他們坐在一起。
“好”
本就是熱血青年,大家蝸居在這里也是因為跟著陳浩南,而現在大佬陳浩南都要出山復仇,他們這班兄弟更是沒有異議。
同細細粒坐在角落的有姝眉眼間卻有揮不去的愁緒。
對他們恩重如山,為人重情重義的大佬b死了。
全家死光,宛如中了最惡毒的詛咒。
熟人的死亡,像一記重錘擊在有姝的心里。
“有姝”巢皮拍了拍有姝的肩膀,驚悸回神的有姝抬頭望向巢皮。
她眼中的恐慌仿若實質的扎進巢皮的視線里。
“怎么了有姝”
這班兄弟中,巢皮對有姝的態度同陳浩南如出一轍,他本來就視有姝如同親妹,更不用提之前有姝拼死相救的大恩,兩兩相加,巢皮對有姝,真的是疼愛有加,宛若親女了。
“沒什么”為大佬b報仇,只要還有一絲情意的人都會做的事,有姝心底對陳浩南的決定也是贊同的。
只是有時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當你踏入的一瞬間,便如同置身風暴之中,究竟是風暴撕碎你,還是你成為風暴呢
有姝輕啟喉舌“只是這樣的話,大家就又回到以前的生活了吧,我們真的能夠走到最后么”
“阿大那樣的人物,阿大”有姝臉上有淚珠滑落“我不想你們同阿大那樣”
巢皮喉頭一哽,忽然間他也有想要落淚的沖動。
未來是一件誰也說不準的事,只有當它成為過去,人們才驚覺一路上早已失去很多。
巢皮無法給出承諾,他沉默的拍了拍有姝的肩膀。
察覺到有姝這邊情緒不對,夜晚獨處的時候,陳浩南同有姝坐在門口的臺階上仰望星空。
“你不想我為阿大報仇”
“不是。”有姝仰頭,天上的星星多到像是圍繞在她身邊一樣,那樣的近,又那樣的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