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圖表現出一點穩重的氣質,可惜無論如何都只是讓他看上去更像誘拐犯了而已。
“大哥哥也想和你玩一會兒來玩吧來玩吧”
虎杖悠仁轉動粉色的小腦袋在五條悟和神代千奈看了個來回。
“姐姐,請問我可以稍微和大哥哥玩一會兒嗎”
居然相當有禮貌地去征求上一個玩伴的意見了啊
“可以哦,”神代千奈笑瞇瞇回答,“悠仁玩得開心就好。”
于是在接下來的半小時內,他們圍觀了五條悟是如何與一個小孩“玩耍”。
拋球游戲也就算了,賽跑姑且還能解釋到底什么人才會和比自己小十來歲的孩子玩扳手腕啊
夏油杰在神代千奈譴責的注視中緩緩捂臉。
已經沒什么好辯解的了哈哈歌姬前輩,你是對的,這家伙就是個人渣而已啊
但實心眼的小老虎居然玩得相當開心。
“因為平時需要照顧大家的心情嘛,”他這么解釋,“難得能盡全力來玩,好開心”
接著就像被遛趴下的小狗一般抱著兒童水壺噸噸噸灌起水來。
于是神代千奈譴責的眼神轉向了五條悟。
“好炙熱的眼神討厭好害羞”五條悟怪叫一聲,右手卻在空中比劃出帳的手勢。
神代千奈聞弦音知雅意,當即一個響指在他們三人之外形成隔絕聲音的簡易空間。
五條悟放下手,神色由不正經一鍵切換到嚴肅。
“簡直是千年一遇的奇才啊,”他這么說,“明明存在著咒力卻擁有這種接近極限的強大肉身,從哪里撿來的”
神代千奈面上浮出相當自得的微笑“不是撿的哦,是搶的。”
“什么就算是悟悟子大人也有讀過一點法律哦當場抓捕”
“好可怕大人請對妾身網開一面吧”
“停一停,”夏油杰微笑打斷這倆活寶的漫才表演,“讓我們回到一開始的話題,奈奈你為什么非要把這孩子留下。”
五條悟無聊地切了一聲,收到杰媽媽一個鋒利的眼刀。
神代千奈看了一眼乖乖坐在沙發上開始看兒童頻道的小男孩。
“我沒說過嗎”她語氣平淡,“這孩子的母親已經不再是人了啊。”
“哈”
這下連五條悟都震驚了。
“已經不再是人啊,那東西,”神代千奈在額頭上比出切割的手勢,“應該是已經死去了,接著什么臟東西鉆了進去,就像開高達一樣駕駛著肉身。”
“給我向高達道歉啊”
夏油杰當作沒聽到五條悟宅男夢碎的崩潰時刻“是咒術嗎還是咒靈”
“很難講就像是滾進調料堆里的冰淇淋,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混雜在一起了,”神代千奈概括,“總之是相當惡心的臟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