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因為父親對他下了束縛,更重要的是他
淺淺等待了幾秒,沒得到答案的少女迅速不耐煩了起來,她本來就不是耐心很好的類型,對待咒術界的爛橘子尤甚。
反正打一次也是打,打兩次還是打,神代千奈懶得浪費時間,直接縱身躍上床榻,將禪院直哉一把掐住頂在床頭。
脖子被狠狠掐住了。
禪院直哉艱難咳嗽一聲,下一秒
“”
隨著一聲無法識別的咒言,禪院直哉的世界里只剩下那雙流光溢彩的銀色眼眸。
昏暗的議事廳、長老們熱切扭曲的神情、黏著到令人作嘔的燭火、還有還有疼痛
大腦像是被熱刀切入的黃油,在那雙銀色眼睛的注視下一幀一幀將記憶切開,大腦中的束縛正負隅頑抗,但侵入的力量卻以摧枯拉朽的氣勢將一切碾壓。
無論是施術者留下的印記還是大腦本身一切都向這力量臣服。
禪院直哉在這近乎窒息的疼痛中失去控制地蜷縮。
神代千奈完全不在乎。
早在進入房間時,她就將這片空間獨立切割,就算禪院直哉想不開自爆當場也不會傳出任何動靜。
對于普通咒術師而言晦澀難懂的禁令在她眼中逐一破解,突破最后一道封鎖,神代千奈緊緊鉗住禪院直哉戰栗的下顎,終于在記憶最深處看見那個“女人”的臉。
啊呀呀,居然是這么個臟東西,真是好膽。
神代千奈松開手,在大少爺潔白的寢衣上擦凈手指。
方才突破束縛時稍微粗暴了一些,禪院直哉不受控制地嘔了一大口血,難免滴落在她手背。
我為這個家真的付出了太多,神代千奈貓貓流淚。
既然已經鎖定了目標,拳頭晚一秒落在那張臉上都是對時間的浪費,神代千奈毫無負擔地轉身就走,卻聽禪院直哉在身后艱難喊了一句。
“你要,咳咳,你要小心,咳,那個女人”
太好笑了吧這家伙是那什么,什么斯德哥爾摩嗎
神代千奈難得轉頭正眼看他,發現這個被她狠狠揍到半死的家伙居然是真心實感在說這句話誒
哇噻,果然人類還是太難懂了。
禪院直哉艱難支起上半身,見她一臉不以為然,情急之下喊得近乎破音。
“那女人是時之器之會的盤星教盤星教咳咳別死在她手上”
盤星教不是已經在杰手中了嗎神代千奈直接宇宙貓貓頭升華jg,不過以禪院直哉的精神狀態估計也沒那個本事騙她。
又抓到個毛茸茸的小問題嘲笑杰媽媽,神代千奈心情瞬間好了起來。
“多擔心你自己吧,”神代千奈打了個響指,“不過做得不錯,這個賞你。”
隨著噼啪一聲脆響,像是云霧被吹開,自那個女人對他施術后一直混混沌沌的大腦瞬間清明,禪院直哉目眩神搖地伸出手去,卻見門一開一合,少女的身影轉瞬消失在光輝深處。
宮城縣。
正是幼稚園放學期間,不少家長已經等待在校園門口。
其中有許多是臨時從公司請假外出的職員,即使在這短暫的間隙中也不得不保持通話,向著電話那端的領導或客戶連連鞠躬。
在這群多少有些狼狽的社畜中,獨自站在轉角處的虎杖太太就氣定神閑得有些突出了。
雖然她目前的處境也說不上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