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天予咒縛不對,應該是一個完美的咒力容器
借助一點小小的手段,虎杖香織在禪院直哉的記憶中看清了那張神采飛揚的臉。
沒想到在數百年后的今天竟然也能孕育出這么瘋狂的作品,如果不是時機未到,她都想和制作人好好洽談一番了。
還得感謝禪院家協助她投石問路,不枉那天她站在廊下等待多時,自視甚高的孩子總是過度自我又容易被挑撥。
對于陰謀家而言,計劃順利進行的快感比世上一切都令人愉悅。
想到正在進行與即將進行的計劃們,所有困于蛛網中掙扎的小小昆蟲們,虎杖香織帶著愜意的微笑推開密室大門并看見了
一片狼藉。
實木書柜倒塌在地遍布裂紋,燈具震得稀碎只剩底座,滿地玻璃紙屑亂飛,定睛一看,四面墻角都被砸開,鑲嵌其中的特級結界類咒具無影無蹤。
是用“被臺風尾掃過”來形容都不為過的慘狀。
然而這都不是重點。
虎杖香織大步邁過翻倒在地的座椅,將半遮半掩的掛毯一把掀開
空空如也
無論是那些還未來得及洗白的黃金與珠寶,還是他剛收集到手預備實驗的新鮮咒物,甚至是
虎杖香織面部表情地注視著保險箱,或者說,“前”保險箱,因為它連保護自己都沒能做到,號稱能在五級地震中安然無恙的厚重金屬夾板如同煮軟的年糕一般被蠻力從中撕開,邊緣處甚至留下了可悲的指印。
特級咒物,“兩面宿儺的手指”,宣告失蹤
“杰杰說好陪我玩游戲就不要發呆啊”
神代千奈在沙發上使勁蛄蛹,并終于成功連人帶毯地滾進了夏油杰懷里。
她卷起上半身試圖給走神的壞家伙一個頭錐,被精準預判的夏油杰一把摁住。
“稍微輕一點啊你這家伙,”夏油杰無奈嘆氣,“上次咬到舌頭說不出話被悟狠狠嘲笑了。”
“哈”神代千奈來勁了,“我明白了我這就去給他也來一下”
“并沒有這個意思”夏油杰手疾眼快地張開毯子一蓋,好險將人裹在懷里。
被毯子和擁抱困住的小貓咪掙扎了片刻,最終屈從地放松四肢,打了個哈欠軟軟躺平。
游戲被按下暫停鍵,房間內只有主機運行的嗡嗡聲,雖然已經快到下雪的季節,但開著地暖的室內仍然溫暖舒適。兩人都只穿著一件t恤,貼近時能感受對方隨著呼吸起伏的肌肉。
在過去的三個月里,夏油杰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工作、回家、進餐、入睡大部分時間都過得很規律,一開始還會帶卷宗回來,有次險些被孩子們看到其中的血腥內容后,負責任的大人開始學習無紙化辦公。
他開始接觸更多關于世界的真實,無論善惡好壞,更多未經過人工篩選的,更為廣泛的真實。
夏油杰幾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還在想那家伙說的話嗎”神代千奈永遠能精準地抓住他。
“多少會有一點吧”夏油杰抿唇,“畢竟是同位體這樣的存在。”
一開始是完全的茫然。
其實夏油杰獨處時也曾這么思考過如果沒有神代千奈會怎樣
他會順滑地沿著既定的道路往下走,斬斷自己的羈絆,大概還是會去奪取盤星教,畢竟沒有比這更容易獲得的詛咒與金錢。
然后呢直接大開殺戒應該不會,畢竟他還沒有足夠的實力對抗整個咒術界,那么大概率是蟄伏著提升實力
蟄伏之后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