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代千奈點點頭,示意已經完工。
五條悟清清嗓子,大喊“住手你這”
他其實還沒想好自己應該說什么,正沖著神代千奈擠眉弄眼要她速速搭戲,坑底忽然爆發出極具求生欲的一句哀嚎
“救我”
好,完美,不用演了。
五條悟嫌棄地翻了個白眼,到底還是拿根樹枝戳戳,把這爛泥一灘的家伙扒拉出來。
說實話,真不想救。
和離經叛道的五條悟相比,禪院直哉可謂是最具代表性的未老先爛小橘子之一,無論是思維方式還是下作程度都令人作嘔,方才五條悟在比賽前離場就是為了處理包圍在私塾外的炳。
無奈現在的局勢非常微妙,就連快快樂樂的五條貓貓都不得不稍微費點腦子在計謀上了。
“立下束縛吧,”五條悟冷酷提議,“立下束縛,求人放你一命。”
曾幾何時,禪院直哉才是那個利用暴力與束縛掠奪一切的人,然而他現在已經被打到魂也飛飛,一聽有辦法能結束這酷刑,當即答應了神代千奈的一切要求。
而到了達成束縛的時候。
“你和五條悟結束縛就好,”神代千奈眼神輕蔑,“一想到要在你這種人渣身上浪費咒力,就感到一種說不出的惡心呢。”
“說得好像我就不覺得惡心一樣”
五條悟講到這件事就來氣,伸手從神代千奈面前搶了塊蛋糕。
“禪院家”夏油杰抵住下巴沉思,“我們接下來要忙起來了啊。”
一舉脫離了咒術界陰暗壓迫的氛圍,再加上神代千奈相當強勢地形成屏障,夏油杰終于擁有了喘息的空隙。
許多他從前沒機會也沒余力觀察的東西開始在試探中逐步變得清晰,用神代千奈的話來說
“睡飽吃好之后,智商又占領高地了嘛。”
夏油杰默默復盤他們目前所面對的局面。
盤星教姑且沒什么好擔心的,但誰也不敢說咒術界與他們之間虛假的平靜會保留到何時,而奈奈,他們必須想辦法加快奈奈蛻變的速度。
一旦敵人找上門來
特級術士無所畏懼,但孩子們。
必須有足夠強大且能夠信任的人守護在孩子們身邊。
概括起來容易,但詳細描述后才發覺
首先這個人得是特級,其次他能不畏懼與整個咒術界為敵,最后他最好沒什么軟肋。
一聽就很做夢。
五條悟倒是興致勃勃提議想一起叛逃,可惜作為目前咒術界尚能派遣的特級獨苗,如果他再來到這邊,平衡打破,局勢會瞬間變得更為復雜。
神代千奈哀嚎一聲抱住腦殼。
“想想辦法啊”她抓狂大叫,“說起來我今年還沒過生日,就送這個給我當禮物不好嗎”
三人齊齊嘆了口氣。
然而,是夜。
于一片沉睡的寂靜之中。
門轟然撞開。
不速之客打量著斑駁的天花板,自嘲一笑。
“真的假的”
他低聲喃喃。
“我所歸屬的地獄原來是這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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