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這個孩子一樣嘛。
“不過禪院直哉先生顯然就是相當差勁的負面教材了”
被點名的禪院直哉后背一涼。
“威脅敵方是戰敗時絕對不可以做的事哦,”神代千奈搖搖手指,“也許一開始對方本打算你走,但聽完發言后只會想”
“哦原來還有這種事呢好險我都沒想到耶”
她棒讀的語氣浮夸又可愛,然而禪院直哉已經完全無法將她與“女人”聯系在一起。
這個家伙瘋了嗎她在暗示什么她難道敢對禪院少當主下手
冰涼的手指精準而冷酷地卡在他咽喉,如同死神即將揮下的鐮刀。
“消除威脅最好的辦法就是死亡,”她笑瞇瞇提問,“你覺得呢禪院直哉先生”
“超好笑啊那家伙第一次看到有人對我露出感激涕零到這個地步的表情誒”
五條悟笑得幾乎從沙發上翻下去。
“哇被老子舉著手機狂拍都一臉感動耶完全被壞女人玩壞了啊”
“腳,老實一點,”夏油杰嘖了一聲,“你要把蛋糕都踹翻嗎”
五條悟哼哼唧唧往邊上拱了拱,舉起手機相冊一看又狂笑起來。
“這張更好笑啊這是眼淚吧眼淚啊啊啊我要發咒術師論壇哈哈哈哈哈”
神代千奈在魔音貫耳中穩穩接過蛋糕,舒舒服服地窩進夏油牌人肉靠枕。
“沒辦法啦,”她安逸地嘆了口氣,“不這樣他怎么會老老實實立束縛呢嘖,不能殺掉就是麻煩。”
“畢竟是少當主嘛,雖然廢物得可以,”五條悟一面狂敲鍵盤發論壇,一面半真半假地警告,“殺掉他會被視作與御三家徹底開戰,接著在通緝排名上將杰一舉超過哦。”
“真的嗎有興趣了耶”神代千奈激情棒讀,“五條家也是嗎”
五條悟扯開嘴角做了個被惡心到的表情,意思是“我恐怕是的”。
說起來有些諷刺,即使夏油杰背著數百條人命在外晃蕩,咒術界的通緝也不過是有一搭沒一搭裝裝樣子,態度其實相當曖昧不明。
但如果神代千奈當真殺了禪院直哉一個,那么等待她的將是整個咒術界不死不休的追殺。
“所以說是爛橘子嘛威嚴、門第,把那點狗屁傳承看得比什么都重。”
深閨六眼居然也開始說臟話了,正所謂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溜,夏油杰真不想承認這是受了誰的影響。
激情抱怨了幾句御三家的腌臜八卦,五條悟端詳著屏幕里禪院直哉那張腫脹到難以分辨的臉,吭哧吭哧又笑了起來。
“說起來老子還是第一次見到他被打成這樣誒”
“你之前沒打過”神代千奈不信。
五條悟微妙地沉默了片刻。
“老子下次會更努力的。”
并給出了相當可怕的回答。
五條悟到場的時候,這把單方面的碾壓局其實已經接近尾聲。
為了給孩子們消除被襲擊的不安,順帶讓禪院直哉記住威脅自己的下場,神代千奈打得那叫一個上天入地。
別誤會,上天的是她,入地的還是她,禪院直哉充其量只是一塊頂在膝蓋與拳頭前的人形緩沖墊罷了。
在巨大的一聲悶響之后,五條悟摘下墨鏡,難得用肉眼向煙塵中打探。
“你這招還蠻好用的哈”
不是他六眼失靈,實在是禪院直哉已經被打到接近零咒力的狀態了。
每一次被擊中,禪院直哉都會被掠奪大量咒力,而被掠奪的咒力會在下一擊中化為更強的爆發,接著從他身上進一步榨取咒力。
五邊形敵軍出暴擊裝已經很令人絕望了,更絕望的是這人她居然還自帶吸藍被動啊啊啊
神代千奈從坑中一躍而起,打量片刻后,遺憾放棄了補上一個膝擊的念頭。
不是她不想補,實在是再補刀這家伙就真要死了,煙塵散去后禪院直哉仍然軟軟癱在坑底,看上去像是塊被擊打充分的米糕。
五條悟嘆為觀止,沖坑底偏了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