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不會丟下你的啦,笨蛋,不是約好了嗎”禪院真希緊緊牽住妹妹,“不會松開手的。”
兩個小朋友擠在一頂斗篷里,跟在哥哥姐姐們的腳步后小心挪動。
如果只是進禪院家偷兩個小孩,其實直接開門回去就行,可惜禪院直木雖然廢物到底還是嫡系子弟,將人殺了難免會引來追蹤。
神代千奈自己倒是不在乎,但是家里還有人類媽媽和小朋友們,因此決定將她們先帶出禪院家的結界范圍再開門。
為了盡快出門,他們撤離的路線是貫穿禪院族地的中線。
說“撤離”實在勉強,神代千奈信仰“最完美的潛入是無雙”,夏油杰早八百年被判為詛咒師,兩人閑閑散散走著,一面還對來往的禪院族人評頭論足,連用于遮掩蹤跡的斗篷披在他們身上都成了一種瀟灑的裝飾。
只有兩個小朋友跟在后頭嚇得心臟快停跳了。
不靠譜的大人們是指望不上了,真希緊抿著嘴唇,牢牢牽著妹妹的手,不斷回憶方才發生的一切給予自己勇氣。
早在真依出事的瞬間,遠在禪院宅另一邊的真希就感應到了。
她從今天早晨起就感覺不對,自出生就強健不已的心臟頭一回陷入沉悶的不適,但被直到那陣刀割般的驚悸刺中,她才醒悟到底發生了什么。
是真依出事了
撞開惡意包圍自己找茬的分家子弟,禪院真希跟隨著心一路狂奔,血腥味越來越濃,她跑得幾欲嘔吐。
是足以致死的出血量,她聞得出來,她想起那些流言,想起禪院直木不詳的注視和惡犬們的獰笑。
但她還是撞開了那扇門。
然后她聽見一個少女的聲音說
“干脆一把火燒掉算了。”
“住手”
嘶吼著喊出這句話,真希一刀揮出。
接著被人拎小貓一樣拎在了半空。
“哈感情這么深嗎”那人居然還相當疑惑。
“滾開”她拼命掙扎著,一低頭看見閉目躺在那女人懷里的真依,激憤到幾乎嘔血,“放開我妹妹”
然而無論她如何掙扎,拎住她的手穩如磐石,不僅如此,那女人還用一種稀奇的眼神打量著她。
“又是雙胞胎誒杰”
語氣欣喜得像是豐收的老農。
站在她身旁的男人長長,長長嘆了口氣。
最終經過解釋,真希才弄明白她想燒的不是妹妹,而是整個禪院家。
“一定要就算可愛妹妹求情也沒用哦。”那女人強調。
“誰會為這種垃圾堆求情啊”真希幾乎下意識反駁。
而就在這瞬間,一個念頭如火花從她閃過。
“但如果如果說。”
禪院真希抬起頭,比火焰更炙熱的東西在她眼里燃燒。
“我來將它點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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