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發出挑釁的人顯然不打算放過她,因為身后的腳步聲正快速接近,接著,一只手揪住了她的后領。
“我說你啊,聽不見嗎”
禪院真依握緊自己顫抖的手臂,謙卑回頭“是,抱,抱歉直木少爺”
她沒能說完這句話,被一個耳光打翻在地。
她在這時才看清了麻煩的全貌。
三人小團體,領頭的是禪院直木,她名義上的堂兄,姑且還算好糊弄,但他身后的這兩個人真依的臉開始發白。
那是兩個分家的子弟,體格壯碩,據說目標是在一年后的考核加入炳,為此主動成為嫡系子弟的惡犬。
“我允許你抬頭了嗎”禪院直木一腳踢向她膝蓋,“長了一張順從的臉,人卻完全不是這么回事嘛,昨天訓練場你為什么不在”
“因為,因為直哉少爺說”
又一個耳光。
禪院直木當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自從幼弟覺醒術式之后,整個家族都以他為中心運轉,而為了確認自己的地位,禪院直哉沒少給他們幾個找不痛快。
先是搶咒靈,然后搶咒具,接著連幾個兄弟身邊的侍女也頻繁被借用。
他當然知道昨天禪院真希其實按時等待在訓練場門口,只是臨時被禪院直哉強硬支走。
但他打不了禪院直哉,難道還不能從一個咒力低微的女人身上討回來
即使這個“女人”只有五歲。
禪院直木決心要以此為例子給過于囂張的幼弟回擊。
夏油杰趕到時,這場單方面的霸凌已經接近尾聲。
“大人,大人她好像快沒氣了”
“慌什么廢物”另一個聲音嗤笑,“把她扔進咒靈堆里,就說是自己掉進去的,都做這么多次了還不知道該怎么辦嗎”
“但,但這畢竟是扇大人的女兒”
“他叔父應該感激我除掉這個麻煩,就這么點咒力,活著也是家族恥辱。”
“就這么點咒力,活著也是家族恥辱。”
第三個聲音出現了,她含笑重復了一遍。
“那你呢霸凌幼兒還要二拖一的廢物君。”
“誰在那里”
在禪院直木的怒視中,一個他從未見過的女人從暗處走出。
絕對不是禪院家的女人,因為禪院家的女人從不敢在男人面前挺直脊背。而她的臉極美,只要見過她的人都不應當忘記。
但她的神情比五官更醒目,像是有一蓬旺盛的火焰于眉眼間灼灼燃燒。
禪院直木從未見過這樣的女人,所以他自然而然地問道
“你叫什么名字本大人愿納你為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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