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發色怎么變白了”
其實我早就偷偷觀察了少年好一陣子。感覺得出他在找我,但是一直沒出聲,想著他究竟能找到什么時候。
他果然是個忍者,之前的偽裝已經撤掉,不過“氣”不會讓我認錯人。
翻個身落在地上,我朝他伸出手,“我叫香河,你叫什么名字”
“梁野。”
“梁野么,真巧,沒想到能在這里遇到你,你的任務做完了”
我故意這么說,果然他愣住。
然后像是很可惜般地控訴,“不,說實話,全都被你打亂了。沒想到你的目標也在。”
“哈哈哈哈。”
“不是的,我可沒有任務,只是一不下心就打起來。”
那真是更加可惡了,害得他精心布置的套路作廢。
不過套消息的扉間不能表現地太明顯,盡量學著自家兄長的天然和少女打好關系。
“可以理解。榴火閣經常搜刮孤兒做陪酒,就是方便事后除掉,可能沒想到碰到個硬的。”
“嗯。早知道應該在侑季臉上來一下,讓他的臉腫成豬頭,省的他鼻孔看人。”
我后悔沒讓侑季多吃點教訓。揮舞兩下拳頭,拳風掀起對方的額發。
“其實出事后我就在找你,只是你似乎沒有查克拉。”
看到我盯著他的眼神,少年又解釋道,
“沒有跟蹤你的意思,只是有點擔心,而且我以為我們可能任務對象是同一個人。”
我看他表面羞澀,一副善心好少年的模樣。
可惜,我的直覺超準,早就看出他的偽裝哼哼。
畢竟是可以做到一把拽走自己褲子的家伙。
我直接戳穿他。
“你真怪,之前不是說自己可不是什么好人,要是觸及你的利益不會放過我么。”
我撐著臉頰側頭看他。
果然他的臉色尷尬,張張嘴還想說什么卻嘆了口氣。
“果然,我也不習慣這樣子。”
他重新恢復初始我見到的模樣,一張臉清清冷冷,眼神中全是精明和冷靜。
“嗯,這樣順眼多了。你放心,我只是個無家可歸的可憐人罷了,根本不會對你和你和家族構成威脅,如果有什么想問的話可以直接問。”
畢竟是未來木葉的二代目,我也不會對他做出什么壞事。
其實一開始他栗色頭發的時候我確實沒看出來,但是他一恢復白發我就立刻聯想到了木葉二代火影。
尤其是氣質簡直和書上講得一模一樣。
“總之我并沒有惡意。梁野君大大方方沒關系。”我咧嘴笑笑。
此話一出,扉間暗中呼了口氣。
看樣子對方并不是特別難相處。
“那么我就實話實說。”
既然對方已經知道他是個忍者,而且任務對象在步楊和侑季二者之一,那么也沒必要遮遮掩掩。況且他過來還有另一個目的。
“其實我是個孤兒。”
噗
他話一出我立刻驚得咳嗽。初代目知道后會十分感謝你這個弟弟的。
“抱歉,你繼續。”
千手扉間一臉正經,繼續胡說八道,“六英城的城主步楊自上任以來一直奴役百姓,國家要求上繳三成稅,可他實際卻收走七成。三成用以上繳國家,三層籠絡大名的兒子侑季,還有一成被他收入囊中。”
“百姓苦不堪言。我的家人,正是三年前因為過度疲憊死亡的。因為交不起稅,更吃不起飯,還會被官方的人毆打,所以他們都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