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土明天明天”
“我知道,明天是中忍考試。放心,我最近可沒有閑下來每天都有努力訓練。理論也有認真看。”
他壓下我的勺子,又給我添了一份飯。
“但是,帶土不是最不擅長二代的理論了么。”
我疑惑看向胸有成竹的帶土。
他不好意思地咳嗽兩聲。
在一旁的止水立馬開口,“帶土哥說不能影響你訓練,所以每天都十二分努力。而且今天早上之所以起晚,也是因為熬夜復習。放心吧香河姐,我已經看過帶土哥的手稿了,雖然不能滿分,但是理論合格還是很容易的。”
“喂止水,不是說好了不告訴香河的么。”帶土有些抱怨,不過更多的是羞澀。他總是笨手笨腳的,被別人嘲笑。所以不希望香河總是擔心他。
“嗯嗯。原來是這樣。帶土,明天好好加油啊我也會努力的,一起讓琳和卡卡西嚇一跳”
“為了帶土哥這次能大放異彩我也會盡力給他補課的。”止水笑瞇瞇地露出潔白的牙齒,不知為何讓我背后一涼。
怎么感覺止水有點腹黑。
帶土則是天然完全沒感覺出有什么不對,甚至干勁更強,快速吃完飯便去收拾明日要用到的忍具。
今天輪到止水收拾廚房,礙于他可愛的外貌,我吃完飯后沒忍住摸了他軟軟的小卷毛,之后才滿意地去洗漱休息。
接下來幾日,我,帶土和止水三人幾乎忙得只有晚上餐桌上才能見面。很多時候跟著自來也修煉回到半夜。
現在戰事又變得急迫起來,我能感覺到自來也經常性的沉默,不過這老頭還是一直有在調節氣氛的,說什么小孩子別每天愁眉苦臉的。
自來也不愧是忍界三忍之一,雖然我幾乎不存在查克拉,但是經過他的訓練后現在基本上一拳捶穿一顆樹,打出的氣流都能將樹的中間打穿個拳頭大小的筆直空洞。
并且由于自來也經常消極怠工,拿我當代步工具,現在我對氣的掌控可謂是信手拈來,幾乎下一步就要變成火箭的地步。感覺再讓我練習幾日,五大國環繞飛一圈也只是分鐘間的事情,哪像忍者們,明明能吐水吐火的,卻還要步行做任務。
“呦西,香丫頭過來。”自來也在溪邊伸了個懶腰,他今日身后背了個巨大卷軸,夜間便要趕到戰場前端。希望他任務順利。
“怎么了,老頭。要是讓我再變出變態書籍的話,我絕對會告狀哦告訴水門和富岳”
“大笨蛋為師怎么可能看那種低俗的東西,那都是青春期小孩看的,與其擔心我不如看看你周邊的小鬼頭們,你以為他們都和你一樣幾年下來一點變化都無還像個絕壁一樣。”
“而且啊,青春這東西過得可是很快的,原本可以一起洗澡的青梅竹馬肯定也會突然某一天早上進入對方房間都得敲門。”
來了來了,自來也又再說這些。
明顯看出我在發呆后,自來也抬眼望向遠處的夕陽,話題一轉,淡淡開口,“雖然相處的時間還不夠長,但你是個優秀的弟子。有時候人的命運總是難以預判,這個時候不要想著哀聲怨道,順應它,享受它,然后征服它。如此這般也算是命運之子吧。”
“香河,你是不同的。掌握自身吧。”
自來也黑色的眼睛閃亮又濕潤,和這橘紅色的天空一樣給人一種無言的暖意和安寧。
戰場是變化多端的,即便是自來也也不能保證自己每次都能全身而退。他有時回顧自己不算長的一生,總是覺得無聊又充滿遺憾,就連兒時少有的快樂,近年來也將被消磨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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