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發生了什么事,大家都不太清楚。或者說清楚卻也不敢再提。
但是自來也卻知道。
那些施暴者全部被清除了相關的記憶,就連宇智波香河本人也不例外。至于村中其他的知曉消息的人,被下了封口令,誰也不能提起。火影嚴格下令禁止再發生此類事件。并派出暗部時刻監守在宇智波香河身邊。
那時候人們還不知道宇智波香河的許愿能力,只是被她怪異的言辭表現,不死和再生的能力所震驚。
木葉白牙的死直接導致宇智波香河變成眾矢之的。這個純真的孩子完全不知道她處于怎樣一個地獄般的世界。
而白牙遺落的獨子旗木卡卡西,還未從喪父的陰霾中走出的孩童死死摟住身體完好然而實際早已千瘡百孔的宇智波香河。她一次次被斬斷軀體,挖去雙眸,麻木的不曾流下一滴眼淚,但雙眼下方卻是兩條永遠無法洗凈的血淚
男孩替她流下眼淚,悲愴嘶吼著,為父親,也為她。因為人性的丑陋,這個小少年幾乎在這一天被傷害了所有在乎的人。
刪去記憶并不代表能夠掩蓋扭曲的貪婪。自來也眼中收起眼中的冰冷看向氣喘吁吁滿臉汗水的小姑娘。
宇智波香河哦,盡快強大起來吧。否則你不可避免的只能成為人們嘴中美味的血肉。
“成功了”我驕傲地舉起拳頭。真的和富岳說的一樣我進步的很快,像是要彌補前幾年失落的時間一樣,僅僅一下午的時間我便能純靠力量三拳捶倒一個巨型古樹,普通常見的樹木僅僅需要輕輕一揮便能折斷。
“哦干得不錯,香河丫頭。就應該讓阿綱也看看,木葉的暴力女后繼有人啊。”何止是后繼有人,自來也覺得以這種速度進步,宇智波香河一拳捶遍忍界也是極可能的。
自來也不知何時站在我身后笑瞇瞇的看向我。我現在正開心,便不追究他把我冷在一邊自己歡快一下午。
然后我看到他神神秘秘地從背后掏出了冰棍,“啪噠”分成兩半遞給我。
“來,慰勞品。”他眼中滿是慈祥。
冰棒清清涼涼,一下子揮走我身體的余熱。
我叼著冰棍支轉頭看向他,這個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中大放異彩的男人,他開口說道,“接下來幾天在去戰場之前,我會認真操練你,到時候可別怪老夫手下不留情。”
“哼哼。放馬過來吧”
我根本沒再怕,能快速增長實力,就算讓我每一塊肌肉疼得抽搐都值得。
天色蒙蒙泛黑的時候我打開了家門,帶土和止水同時從廚房伸出腦袋,“歡迎回家。”
踢踏掉鞋子踩在木地板上三步并作兩步直接掛在兩人身上。
“唉好累哦。”
因為剛才在自來也面前口出狂言,于是被狠狠修理了一頓。混蛋他竟然讓我背著他在木葉上空循環飛了20圈。本就竭盡的氣現在被榨地不能再干。
“碗里的蛋液要流出來了”帶土小心地加持著碗,還好止水從一旁救急。
“香河姐姐不是身體的恢復能力很快么,之前一起訓練的時候稍微受點傷都是瞬間恢復的。”
帶土拖著癩皮狗一樣的我放到飯桌旁,轉頭解釋,“她只是受傷的時候和我們不同,平時也會疲憊,同樣的痛覺也一樣,甚至因為身體快速復原,會比普通人痛苦好幾倍。”
帶土的聲音淡淡的,這些事情其實是不應該多說的。香河是他的親人,他不太想過多強調她的不同。但是止水同樣是他和香河的弟弟,而且據他觀察,香河其實并不在意自己這方面的不同。
抬起香河的下巴墊了個軟墊讓她趴在桌子上能舒服些。止水明白帶土的想法,這些事情,族長早就和他說過。結合村里對于香河的態度他如此聰慧思緒一轉便清楚。
晚餐期間我享用著可口的食物,頓時滿血復活突然想起來中忍考試就在明天猛地站起身,手中的勺子一下子伸到帶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