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這個名字我聽過。似乎是最近族內天賦十分高的天才。而且性格又乖巧,許多宇智波的老人都十分喜愛他。
但是他們家在宇智波族內比較尷尬。因為他的爺爺宇智波鏡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間的得力弟子。千手扉間此人,在族內的傳說中十分陰險狡詐。
尤其是我有一次在富岳的藏書中不小心翻到過一張十分久遠的信紙,上面寫著,千手扉間,奸詐小人也。
再加上,近年來木葉將宇智波派遣到風之國幫助砂忍村,砂忍村那處的戰爭最是慘烈。很多宇智波對此十分不滿。且木葉與宇智波的關系逐日緊張加劇。可以說一切都已經崩在弦上,只差最后一步。
富岳看樣子今天心情不好,所以我也不想待在他身邊。而且我與富岳的實力差距過于巨大,他訓練我就像溜猴,對我們兩個人的進步都不好。所以我走向止水那邊。
“你好。我是香河。”
止水真的很討人喜歡,他竟然向我鞠躬還朝我笑。
“早就聽說過香河姐姐了族長讓我陪你訓練。我們趕快開始吧”
他這種不墨跡的性格很合我的胃口,我放心的直接和他對戰起來。因為我的身體是在快11歲的時候逐漸停滯的,所以目前止水的實力還比我稍微弱一點。但是他不愧是天才,僅僅兩個小時過去就已經和我看不出差距。
富岳看到我和他打得有來有往比較滿意。我則是十分興奮。和止水訓練起來的那種興奮感是從富岳那里得不到的。我被止水一拳打到臉上后,很快同樣一拳打在他的小臉上。疼痛在這種快感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等,等等”止水往后退一步,搖著手臂朝我喊。
我控制移動中的身體快速停下來,不解的問他,“怎么了”
“我們先休息一下吧香河姐姐,你流血了哦。”他指著自己的臉示意我。
我用手背擦著臉,果然有血,但是傷口還是和往常一樣已經恢復。我們坐在湖邊,他用手帕沾水給我擦臉,米白色的帕子很快染紅,他看著我完好無缺的臉震驚的睜大雙眼。
不過他很快笑起來,“不愧是香河姐姐。看來大家說得對。”
大家說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他們說的絕對不對。
要是我真的那么厲害,我現在早就畢業成了一個忍者,還用現在和一個比自己小6歲的孩子對戰嗎我還挺厚臉皮的,某種意義上。
“時間差不多了,富岳你和香河還有止水先過來吃早餐吧。”美琴站在門口她手中牽著鼬朝我們喊。
鼬似乎對止水很感興趣,兩人很快玩到一塊。洗完爪子,我去廚房幫美琴端盤子聽她說,“今早有人看到帶土他們到了村口,想必已經完成任務。”
我一聽,笑得嘴巴都閉不上。放下盤子,喊一聲我走了就竄出門。止水被我嚇了一跳。富岳坐在餐桌旁哼了一聲,“還是老樣子,毛毛躁躁。”
“畢竟是帶土啊,他們以前可是形影不離的。”美琴朝他笑笑。
富岳卻沒有接話,因為他知道我小時候第一次見帶土就一拳打掉了他一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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