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到我的話大概率會感到很失望,但是我并不是要放棄,稍微提高一些音調,“我希望再訓練一年。如果真的沒有任何改變,我就徹底放棄做一個忍者。希望你能訓練我”
我在他震驚的目光中直視他的臉,他沉默的站起身,一言不發的看我。
過了許久他說,“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我摸上去,手指上沾著一些硬硬的晶狀物紅色泛黑。是我今天干掉的血。
“我在學校犯了錯。”沒有隱瞞,我告訴了富岳今天的事情,包括大蛇丸。
他的神情有些凝重,我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有些激動,“你別忘了你是宇智波家的人,珍貴的眼睛一定要保護好。”
這一點我知道。從見到富岳第一眼的時候他就對我說過。聽說我從出生那天就攜帶宇智波家最高級的血繼限界萬花筒寫輪眼。
我一直懷疑他們是看錯了,因為這么多年來我從未成功施展,也沒見過其他族人的萬花筒。這種東西真的存在嗎
聽說宇智波的一個老祖宗宇智波斑就是萬花筒的翹楚,曾經名震大陸。所以我姑且相信富岳的話。
“另外”他有些遲疑繼續說道,“不用管其他家伙怎么說,木葉有什么想法是木葉的事。白牙的死也是他的選擇,至少在宇智波家,沒有什么任務至上的條框。”
我震驚的看著他。覺得他的身影突然好高大。宇智波和我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樣。我還以為他們全是一群悶騷。果然富岳是能承擔族長的男人。
他被我看的老臉發紅,大聲罵到,“快點吃完飯滾回去睡覺,你別以為在我手下能有好日子過”
我大聲地回應他,飛快地刨完飯,在一家三口的目視下雀躍著揮手離開。
我的心情還是很興奮。連夜收拾好所有的裝備,第二天三點半就起身換好之前練功時穿的衣服。到達宇智波的練習場時富岳已經獨自練了好一會。
他看到我過來頗為滿意。直接讓我跟他過招當做熱身。我的身手我還是知道的,雖然能感知到富岳的位置卻躲不過去一直抱頭挨打。也因為我的抗打能力直線上升。
熱身完畢后就是各種技巧傳授,忍術練習還有反射性練之一句話,都不合格。不過富岳也只能咬咬牙氣氣自己,偶爾氣急了才會朝我撒氣。有時候還會用十分復雜的眼神看我。
因為帶土最近也沒回家,所以我吃完所有的便當后干脆搬到了美琴姐姐給我準備的房間。這樣子富岳訓起我來更加順手。
連續好多天,直到富岳出了個長任務幾乎三個月都沒回家。忍校那邊已經被富岳搞定,我每天不停的訓練自己。能力沒有見漲,耐力絕對上升了不止一星半點。
傍晚,美琴坐在長庭中招呼我吃棒冰。天氣漸漸熱起來,每日的訓練更加煎熬。
她的神情有些愁苦。我看著院中的池塘聽到她問,“香河醬真的很努力呢。以后絕對會成為十分厲害的人物吧。”
是吧我自己也不確定。
但我知道美琴姐姐是個優秀的忍者,而且還是個完美的妻子與母親。可是,由于戰爭的存在她在照顧孩子的同時不可避免的回去對孩子的未來成長環境進行擔憂,當然還有隨時都有可能死亡的丈夫帶來的精神壓力。
“美琴不要擔心。對了,要不要許愿看看。”
我轉頭看向她,她在夕陽下身上的暖光讓人的心也被擁抱。不知道我在她眼里是什么樣的
她捂著嘴笑,回道,“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