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大蛇丸跟她離開。我長吁一口氣扭頭往家跑。不管富岳之后會不會因為逃課找我麻煩,我現在只想回家。
一路上雙腿發軟,直到接近家門口的時候才狼狽的跌坐在地。
該死的我狠狠用雙手錘擊地面,手臂震的發疼。為什么我和其他人不一樣為什么不管怎么修煉都沒有效果如果,我也有實力的話,就像水門或者富岳那樣,今天也是這么狼狽嗎
沉默著在地上躺了一會,搖搖腦袋試圖甩去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今天匆忙之間從學校跑回來,明天再去的話感覺會被修理地很慘。干脆永遠不去忍校比較好。但是這樣子的話,宇智波和木葉就甘愿在戰爭期間養我這個閑人么。
我從冰箱里翻出帶土做的便當放到微波爐內填飽一天沒糧的肚子。然后跑到帶土的房間,翻出之前賭氣全被扔給他的苦無和手里劍。
帶土把它們保存的很好。每一把都閃著金屬光澤,我微微一笑,心里頓時覺得有一股暖流流過。外面的天空就像液體稀釋的墨水上點綴金粉,照在我的臉上泛著暖意。
心里下定主意后我順著熟悉的道路一路竄到富岳的家。富岳還沒回來,美琴姐姐招呼我過去。她正在給鼬準備晚餐,知道我找富岳后她讓我陪鼬一邊玩一邊等。
鼬三歲已經走得很順暢,肚子圓鼓鼓的很可愛,他連續好幾天沒看過我,嘟著嘴巴臉頰紅紅的湊到我身邊悄聲說,“姐姐”
聽著他這個語調我十分了然,伸手把他抱在腿上在他耳朵邊壓低聲音,“我們到院子里,不給美琴看到好不好”
奶娃娃軟乎乎的,乖乖盤在我懷里。一到院子里這個小家伙就忍不住捧著我的臉將自己的額頭頂著我,圓圓的黑眼珠十分真誠,“想要甜甜的團子”
我身上自然沒有團子,雖然不挑食卻也不會隨身攜帶。而且今天也不是打著做客的名義來的。
不過,如果這是個愿望的話倒是簡單。我回道,“實現你的愿望哦。”
騰出來的手中冒出還散著熱氣的香甜團子。小家伙開心極了。這是我們的小秘密。小孩子就比大人坦誠的多,能夠十分隨性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但是鼬真的知道愿望的含義么還是我他其實一直當我是個能隨手變出團子的大姐姐呢
不管是哪一種鼬都是目前唯一一個和她許過愿的人。
宇智波富岳進門時就看到自己天賦異稟的大兒子正拿著手里劍在對著木樁投擲,準頭一如既往直直到達靶心,而令他頭疼的同族的孤兒,宇智波香河坐在地上滿臉清澈愚蠢的拍手。
鼬跟我說要表演新學的手里劍術,小家伙很厲害。我正鼓掌的時候看到富岳老男人站在家門口一邊驕傲的嘴角上揚,一邊又吃了蒼蠅一樣看向我。嫌棄很明顯。
原本在富岳家的餐桌上是不能隨便講話的。但是這么多年過來,在我和帶土的摧殘下,富岳老男人已經十分習慣在餐桌上談事情。
因為一旦在書房進行,他就會控制不住怒氣,不小心破壞自己的藏書。幾次下來,自然有了新的餐桌文化。
于是我直接放下碗筷抬頭說到,“我要從忍校退學。”
那頭的富岳應聲點頭,好幾秒后意識到我在說什么憤怒地直接咬斷了筷頭。
“宇智波香河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嘛”
他很生氣。因為小時候的我確實曾經展示過過人的天賦。并且感知能力十分超前,就連影級的人物藏匿氣息我也能感受到他們的具體位置。
因此富岳發現我遲遲未進步后還是沒有放棄,覺得我掌握基礎忍術后從忍校畢業就能成為一名優秀的感知忍者。感知忍者現在在戰場上正是缺失的。